第十五章 青梅竹馬先上床

靈天幻刃 李涼 第2頁,共2頁

高手一批批的回來,賀鶴除了忙著與他們見面以外,尚需督促在大風幫四周臨時搭建的木屋工程,他忙得沒時間與太太們扯蛋了。

所幸,人多好辦事,不到一週,不但臨時木屋已搭妥,連添購的被枕也已送至,八百餘人完成報到工作之二、三、四等護法也已住進木屋。

人員一批批趕回來報到,賀鶴雖然有十二名一等護法協助,也忙得暈頭轉向,不過,倒也更加的獲得樊天霖的器重了。

這天黃昏時分,他難得的與宋玉蘭姐妹及天地雙嬌用完膳,聊過天之後,立即習慣性的到木屋巡視著。

他含笑朝那些向他行禮的高手點頭致意,同時詢問他們的起居及吩咐多加留心提防敵人的來襲。

他剛走回木屋右牆角,突見一位身材瘦削的虯髯中年人朝他忙拱手行禮:「參見總護法,屬下有事要稟告。」

賀鶴稍一思忖,立即記得他是「摘星手」塗千星,便含笑道:「塗護法,請說!」

「總護法可否借步說話?」

「請!」

塗千星道:「請隨屬下來!」立即朝遠處行去。

賀鶴雖然含笑跟著他行去,不過,為了小心起見,他已暗暗的提聚功力於雙掌,準備說打就打,說幹就幹。

塗千星走到裡餘遠處,突然轉身道:

「總護法,屬下聽人說您的武功是得自天心老人遺留下來的鐵匣,對嗎?」

「對的,不過,你應該也知道那個鐵匣目前在賈賢的手中。」

「屬下知道,因為屬下曾見過賈賢!」

「哇操,您見過他,是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見過他的?」

「一週前,就在昆明城內。」

「什麼,他目前在昆明,你怎麼不早說呢?」

「屬下目前正在向您報告呀。」

「哇操,你怎麼知道他就是賈賢呢?」

「是他來見屬下的,他託屬下帶幾句話給您。」

「說!」

「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語氣冰冷,字字似針,賀鶴立即神色大變。

突見塗千星向賀鶴的身後一瞧,立即躬身拱手道:「參見幫主!」

賀鶴隨即轉身欲行禮。

倏覺「志堂穴」一疼,他喝聲:「大膽!」立即朝前摔去。

塗幹裡身子一閃將他挾入手中,立即朝山下馳去。

在大門守衛的六名大雙立即吹哨鳴鐘,喝道:「來人啊,總護法被人擒走了。」

蹄聲驟響,疾馳而去。

這一夜,大風幫燈火通明,簡直鬧翻天。

當東方大白之際,一批批的紫衣動裝大漢徒步朝四周展開地毯式的搜尋,可是直到黃昏之時,仍無著落。

哇操,那位「摘星手」塗千星即使輕功蓋世,在快馬追尋之下,手中挾著賀鶴這個壯小子,根本不可能逃得無影無蹤呀。

可是,事實勝於雄辯,又沒有找到。

大風幫的幾位美嬌娘不由個個心焦如焚矣。

她們哪知道賀鶴目前正摟著石玉將她殺得滿口胡說八道,好象得了「登革熱」般,全身不對勁呢?

***

且說塗千星挾著賀鶴疾馳出裡餘遠,立即拐入左側樹林,有如識途老馬般來到一處山洞前,方始停下身子。

只見他自洞口拾起一塊石頭朝三丈外一擲,洞口倏地消失。

半晌之後,只見塗千里方才所擲石頭落地之外,突然有兩道纖細的身影自樹上悄悄的飄落下來。

兩人一身黑衫,赫然是原本在杭州開設裁縫店的石玉及石珊母女,兩人互視一眼之後,立即小心翼翼的「左三右四」、「前二後二」移動身子。

盞茶時間之後,二人已悄悄的隱在洞口。

賀鶴被塗千里挾至那個小山洞內側又被重重的擲落在地之後,他疼得「哎唷」一叫,罵道:「媽的,你是誰?」

徐千里一陣嘿嘿陰笑,沉聲道:「猴囝子,你說我會是誰呢?」

賀鶴聞言,差點魂飛魄散的失聲叫道:「主人!」

塗千里取下虯髯及臉上一陣搓揉之後,洞中雖暗,賀鶴的麻穴又被制住,立即認出對方果然是賈賢。

「嘿嘿,想不到威震武林的‘武林帥哥’,又是堂堂大風幫的總護法居然會喚我為主人,光榮,太光榮了!」

賀鶴心神稍定,立即叫道:

「哇操,姓賈的,我方才喚你一聲主人乃是回報你的收容之恩,現在一筆勾銷了!」

「嘿嘿,勇氣可嘉!真是士別三日,該刮目相看了,嘿嘿!」

活來說完,右掌立即在賀鶴的身上連拍三下。

賀鶴只覺得全身氣血一陣逆流,筋骨亦隨著一陣收縮,他立即叫道:「姓賈的,你整我吧!算作是我洩露鐵匣行蹤,害你無家可歸之補償吧。」

話未說完,全身已抽搐連連,冷汗直流了。

儘管如此的疼痛難耐,他仍然咬緊雙唇,不肯哼出半聲。

雙唇相繼鮮血直流,全身也已溼透,他硬是不肯哼出半聲,不料眼前一黑,他方始悶哼一聲昏去。

賈賢在賀鶴的身上連拍數掌,又在他的人中連掐數下之後,只聽賀鶴長「啊」一聲,立即又醒了過來。

賈賢自地下挖出那個鐵匣,陰聲道:「猴囝仔,你是如何開啟它的?」

賀鶴一陣急喘之後,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嘿嘿,你如果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早點開口吧。」

「什麼?你知道我的身世?」

「嘿嘿,我把你從小帶到大,怎會不知道你的身世呢?」

「好,你先說出我的身世,我再告訴你如何開啟鐵匣。」

「嘿嘿,你也不怕你不說,聽著。」

說完,坐在鐵匣上就欲開口。

「哇操,能不能讓我坐著聽,地上髒死了。」

「少動歪腦筋,猴囝仔,你聽過天地雙橋及多情郎君之事嗎?」

「聽過,他們三人原本是師兄妹,由於夏一凡曾在泰山山下一家客棧扯上先xx後xx案子,他一直躲著天地雙嬌。」

「嘿嘿,不錯,你還知道這件隱秘,是誰告訴你的?」

「天地雙嬌她們一直住在大風幫總舵內,聽說你曾被她們打傷過哩。」

「嘿嘿,不錯,我曾經栽在她們的手中,不過,等我開啟鐵匣練成‘天心一劍’之後,誓必以金龍劍劈碎她們。」

「祝你成功!請再說下去吧!」

「嘿嘿,你可知道這是一件陰謀嗎?」

「知道,他們三人都知道,可是,一直找不到指使者。」

「嘿嘿,反正指使者已死,我就告訴你吧,那人就是宋啟麟。」

「哇操,不可能的。」

「嘿嘿,為何不可能?」

賀鶴心生警惕,雙目一轉,立即應道:

「宋啟麟乃是堂堂的東湖堡堡主,又與他們三人無冤無仇,怎會是指使者呢?」

「嘿嘿,你這隻古井水雞知道什麼?宋啟麟早就有野心要稱霸武林,當然要先分化他們三人的感情及力量呀!」

賀鶴聞言,心知賈賢所言有理,立即問道:「你怎會知道此事呢?」

「嘿嘿,因為我是夏一凡之子!」

「啊,會有此事?」

「嘿嘿,宋啟麟為了分化夏一凡及天地雙嬌,早已跟蹤甚久,夏一凡三人甫入那家泰山客棧,宋啟麟立即展開行動。」

「他先將堡中一名女高手千面狐姬易容成為客棧主人之女兒,再強迫客棧主人帶她去見夏一凡。」

「夏一凡一聽客棧主人之獨女染有宿疾,仗義心腸一生,立即準備替她把脈及設法治療。」

「哪知他的食中二指甫搭上千面狐姬之右腕,立即沾上她預先抹上的劇毒,而且被她制住啞穴及麻穴。」

「乾麵狐姬」迅速的將解藥及催情媚藥塞入夏一凡的口中,沒隔多久,即開始顛鴦倒鳳了。」

「當夏一凡洩身之後,千面狐姬竟然違背宋啟麟的命令偷偷的帶走夏一凡,宋啟麟在一怒之下就殺人焚屋了。

「夏-凡果然了得,在神智恢復之後,居然自衝開被制的穴道,而且逃過了千面狐姬的追蹤。」

「‘千面狐姬’為了躲避宋啟麟及夏一凡的追蹤,只好躲在一處偏遠小鎮,哪知,經過月餘之後,她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

「為了孩子的將來及自己的安全,她只好去投靠表兄施天宇,經過一番說謊及哀求之後,施天宇收容了她。」

「當孩子落地之後,施天宇一見狐姬果有悔悟之心,加上那孩子資質不錯,於是,便收那孩子為徒。」

說至此,他立即住口不說。

「您就是那個孩子吧?」

「不錯!」

「那位施天宇就是聞名天下的‘璇璣老人’吧?」

「你怎會知道……嘿嘿!一定被人從你的身法瞧出端倪的吧?」

「是的,我是樊天霖瞧出來歷的。」

「嘿嘿,你該說出開啟鐵匣的方法了吧?」

賀鶴正欲開口,耳邊突然傳來石玉的傳音道:「阿鶴,設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在暗喜之下,立即「哎唷」!大叫一聲。

賈賢果然為之一怔。

就這一怔,他立即聽見一陣輕細又疾速的破空聲音已逼近身前,駭得他慌忙將右掌向外一揮,同時向後一仰。

洞內甚窄,他剛避開石玉那把細針,石珊那把細針如影附形的跟上,一聲悶哼之後,賈賢立即摔倒在地。

黑影一閃,石玉已掠到賈賢的身前,一口氣制住了他的八大要穴之後,然後冷冰冰的瞧著他。

石珊早已上前解開賀鶴的穴道,低聲問道:「阿鶴,你不要緊吧!」

「哇操,災情慘重!不過,還不會‘嗝屁’啦,謝啦!」

卻聽賈賢駭呼道:「玉妹,是你!」

「住口!賈賢,你這個忘思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

「玉妹,我……我錯了……」

「哼,少演戲啦,若非你們母子串通起來演戲,先父豈會死亡,我豈會被你汙了身子,害珊兒無顏見人!」

說完,話聲已咽,淚水已滴。

石珊也輕聲飲泣著。

「什麼?珊兒是我們的愛情結晶呀?珊兒,快喚爹!」

石玉叱道:「住口!賈賢,你還有臉說這種話嗎?識相點,早些自盡,免得我一齣手,你就凌辱而亡。」

「玉妹,你既然曾暗中去西嶺瞧過我,就表示已經肯原諒我了,請你念在珊兒的份上,給我一個悔改的機會吧。」

「住口!不錯!我原本想原諒你,因為,先父在負傷之時也搏殺了令堂,為了珊兒,我可以不計較你的卑劣行為。」

「可是,你方才提到阿鶴的身世,雖然沒有說出,可是我卻知道他就是你那位拜把兄弟賀先倫之子,對吧?」

「我……」

「哼,別再妄想狡辯,怪不得我老是覺得阿鶴很像一個故友,是不是你殺害賀先倫夫婦的?」

「嘿嘿,不錯,誰叫他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太太!」

「住口!卑鄙,無恥!」」嘿嘿,不錯,我是卑鄙,無恥,可是,你也陪我睡覺過,而且還生下一個女兒,你們母女全都卑鄙,無恥!」

石玉全身暴震,雙掌一揮,「轟轟」兩聲,立即血肉紛飛,碎石四濺,賀鶴慌忙揮掌震飛那些血肉及碎石。

石玉卻木然而立任由它們濺射著。

突聽石珊悲呼一聲;「娘!」母女立即相擁而泣。

賀鶴卻撿起一塊沾有血肉的布條不停的在那個鐵匣四周擦拭,可是,弄了好一陣子卻未見鐵匣彈開。

他不由急得滿頭大汗。

石玉及石珊緩慢的分開身子,邊拭淚邊瞧著賀鶴的行動,只聽石珊問道;「阿鶴,你不是曾經開啟它嗎?」

「是呀,可是,現在卻打不開了,真奇怪!」

石玉慈聲道;

「阿鶴,別急,慢慢的回想你當初是如何開啟它的?不過,在你回想之前,請告訴我作為何要開啟它?」

「大娘,我想用金龍劍剷除去飛天雙魔!」

「啊,原來如此,這就是你混入大風幫的目的嗎?」

「不錯。」

「阿鶴,以你目前的功力及‘天心一劍’,難道無法除去他們嗎?」

「沒把握,因為那兩個老鬼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又練成‘龜甲神功’及身穿軟甲,根本不畏一般的刀刃及掌力。」

「原來如此!怪不得多情郎君,聖手醫隱及丐幫幫主三人聯手之下,仍然制不了他們,你慢慢的想吧。」

說完,立即牽著石珊到洞內細語著。

賀鶴仔細的回想數次,確定自己是以賈賢及宋玉芳「辦完事」留下穢物及血跡的被單擦開鐵匣的。

思忖至此,他立即叫聲:「哇操,原來如此!」

「唰唰」兩聲,石玉與石珊已疾掠入洞。

賀鶴乍見石珊,立即俊顏一紅。

石玉心知有異,立即問道:「阿鶴,你想起開啟之法了嗎?」

「是的,可是,沒有用啦!」

「為什麼呢?」

「這……」

「阿鶴,大娘與令堂袁翠柳以前情同姐妹,你相信大娘吧!快把開啟之法說出來,大娘說不定可以幫你解決哩!」

「大娘,你真的確定我的身世啦!」

「不錯,大娘就是璇璣老人施天主之唯一女兒,這些年來為了監視賈賢,於是,就一直住在杭州。」

「前些時日,賈賢遭大風幫圍攻之時,大娘二人暗中助他脫逃之後,就一直悄悄的跟蹤在他的身後。」

「賈賢已經隱在此地十餘天,大娘一見他殺死摘星手又化裝成他的模樣混入大風幫,便知道他想捉你。」

「方才大娘躲在洞口聽見你們的談話之後,便決定除去他,免得他在練會‘天心一劍’之後,利用金龍劍掀起浩劫!」

「大娘,你的犧牲精神實在令人敬佩!」

「唉,大娘是個苦命人,因此,不願見到天下有更多的苦命人,阿鶴,你就說出開啟鐵匣之法吧。」

「好,有一次賈賢弄了一位少女回來,他在辦完事之後,吩咐我拿弄髒的被單去洗,便帶著這位少女離去。」

「該死的畜牲!」

「哇操,我當時很不高興,便把他視若性命的鐵匣自榻下搬了出來,故意以那些髒物擦鐵匣。」

「我原本是要觸他的媚頭,哪知,鐵匣居然自動彈開,而且讓我服下‘天心丸’及練成‘天心一劍’!」

石玉及石珊聽得暗暗道奇之餘,只聽石玉嘆道:「一飲一啄,皆是天意,若無福緣,豈可強求!」

「阿鶴,那個鐵匣原本是先父之物,賈賢母女就是為了它才謀害先父,想不到終究還是落入你的手中。」

「阿鶴,大娘已經明白開啟鐵匣之法和你為難之處,你如果不反對的話,大娘就將珊兒託付給你,如何?」

「這……這……」

「阿鶴,你莫非有難言之隱嗎?」

「是的,大娘,裘達一直很仰慕珊姐哩!」

「傻孩子,襲達已經練成‘混元氣功’,這輩子若與女子成親,那身辛苦練來的功夫就會付之東流了。」

「哇操,會有此事嗎?」

「大娘不會騙你的,你若有機會,不妨問問裘達之父。」

「這……大娘,我已經有妻室了。」

「啊,是不是樊淑惠?」

「是的,不過,除了她以外還有唐碧瑤及宋啟麟的兩位孫女,另外還有兩名侍妾和兩名侍婢。」

「阿鶴,你不是在故意騙大娘吧?」

「不是,我可以發誓!」

「唉,別發誓,大娘相信你!珊兒,你的意思呢?」

「女兒全聽娘作主。」

「好,阿鶴,大娘把珊兒託付給你,不過,不許你視她為妾或為婢!」

「我不會這麼做的,因為你們一直照顧我這麼多年哩。」

「好,你們即刻成親,一切儀式全免!」

說完,逕自走出洞外,隱回那株樹上。

石珊立時向後轉,低頭寬衣解帶。

賀鶴暗暗苦笑道:「哇操,我最近是不是‘桃花運漲停板’呀?否則,明明快要‘嗝屁’了,卻還有這個豔福呢?」

苦笑歸苦笑,手腳卻迅速脫動之下,他竟比石珊提早恢復「原始時代」彎腰拂淨地上之物。

他完成準備工作之後,一見到含羞低頭而立的石珊,那具發育成熟的胭體,顫聲喚句:「珊姐!」立即摟著她側躺在地上。

一番溫存及細語之後,他翻身上馬,小心翼翼的「闖關」。

入關之後,他親切的溫柔的招呼關內之一切景物。

洞外天寒地凍,洞內卻溫度漸升,春意盎然。

賀鶴雖然曾被賈賢以「逆血搜魂」招待過,加上沒有好好的休息,因此,元氣受損不少,可是,他仍然威風八面,殺氣騰騰。

石珊如倒吃甘蔗漸入佳境般,由受苦轉成享樂,情不自禁的開始哼呀哼呀的輕歌曼語起來了。

歌聲逐漸轉高,語聲跟著轉尖。

當它們盛極而衰之時,賀鶴也安份下來了,只見他順手拿起一片賈賢的衣衫,立即朝地上穢物一擦。

輕輕的朝鐵匣一抹,「卡!」的一聲之後,匣蓋一掀,洞內立即一亮。

石珊乍見這份奇景,顧不得身子的不適,立即掙扎起來,驚呼道:「天呀,好精細名貴的寶劍喔。」

賀鶴抓起金龍劍,朝龍髯一觸,輕輕往外一抽,一聲龍吟之後,洞內立即泛出一股寒森之氣及光亮。

「珊姐,你握看看吧!」

石珊以右掌接過劍柄,只覺入手一沉,急忙提氣運勁,方始將它握住,不由苦笑道:「我使不來,還是物歸原主吧!」

賀鶴剛接過金龍劍,立即聽見洞口傳來一聲輕咳,他忙將金龍劍放在地上,匆忙的穿上衣衫。

他們二人剛穿好衣衫,立即看見石玉走了進來,石珊忙興奮的道:「娘,你快看看金龍劍吧!」

石玉感慨萬分的握著金龍劍打量半晌之後,立即雙目含淚的暗禱道:「爹,金龍劍即將要維護武林正義了,您安息吧!」

她回頭要遞劍給賀鶴之際,一見愛女羞澀的依靠在賀鶴的懷中,立即欣慰的道;「阿鶴,我可以放心的將珊兒交給你了。」

賀鶴含笑道:

「娘,你們照顧我十多年,只要大風幫一垮,我一定會好好的孝順你及照顧珊姐的。」

石玉將金龍劍歸鞘,含笑道:

「鶴兒,娘相信你一定會做得到的,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們再商量下一個行動吧!」

說完,自懷中取出一個小藥瓶遞了過去。

賀鶴接過來一瞧,立即認出它正是唐祖烈送給自己的回春丸,立即含笑道:「哇操,想不到我還能見到這瓶回春丸。」

石玉含笑道:

「這瓶回春丸在這陣子的確幫了娘不少的忙,即使再疲累,只要服下它,立即可以元氣大振哩!」

「哇操,睹物思人,眼看著一月之期逐漸的接近,我真不敢想象萬一要與唐祖烈對敵之時,我該怎麼辦!」

「鶴兒,別擔心,娘打算去認認唐祖烈這個親家公啦!」

「啊,好棒喔,娘,謝啦!」

「瞧你這個大孩子,先安心的調息吧,等你醒來之後,娘及你的珊姐一定替你安排妥當,如何走上必勝之道。」

「哇操,我好高興喔,糟糕,我定不下心哩。」

石玉佯叱道:

「胡說!你如果真的想要定不下心,娘就帶著珊兒馬上走從此浪跡天涯,看你如何找人?」

「哇操,救命啦!我不敢啦!」

石玉及石珊不由失聲一笑。

只聽石珊關心的道:

「鶴弟,你曾經受過‘逆血搜魂’之刑,元氣必然大傷,還是早點兒服藥調息吧!」

說完,取過藥瓶,倒給他兩粒「回春丸」!

賀鶴服下藥丸,道:「珊姐,你可別偷溜喔!」

石珊雙頰一紅,低聲道:

「鶴弟,你放心!待會你一睜開雙眼,馬上可以見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