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可以使你免去這種苦頭,小弟一定……」
「鶴……弟……謝謝你的關頭,你放心吧!這只是一時的……生理……反應……過些時日就會逐漸的恢復正常。」
「哇操!天公伯仔太偏心了,怎麼叫女人吃這種苦頭呢?」
「鶴弟,你別如此說,老天爺已經對姐姐太仁慈了!它不但賜給爺爺生命,而且還讓姐姐……終身有了依靠!」
說完,雙頰通紅似火!
「哇操!芳姐,你真美!」
「難看死了!好似黃臉婆哩!」
「你……討厭!」
「哇操!嫌貨才是買貨人,沒有討厭,那有愛呢?對不對?」
「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啦!
賀鶴指著自己那兩排牙齒,「怎會伶牙利齒呢?你失言,該罰!」
說完,貪婪的久吻她。
宋玉芳以手指按住他的嘴,朝面向牆壁站在一旁的宋玉蘭指了指。
賀鶴悄悄的吐舌,立即撤軍。
倏聽宋玉蘭脆聲道:
「妹妹,鶴弟,我該回去啦!」
宋玉芳忙道:
「姐姐,用完晚膳再走,好嗎?」
「好吧!我該喝杯喜哩!
賀鶴二人聞言,立即全身一臊!
宋玉蘭含笑道:
「鶴弟,想不到你的武功會高明到這個境界,居然連二位奶奶聯手也非你之敵哩!」
「哇操!蘭姐,你少臭我啦!我明明已經受傷了呀?」
宋玉蘭含笑道:
「鶴弟,在兩位奶奶震斷寶劍攻擊之前,你只要全力一擊,她們豈有出擊的機會呢?」
「不錯!我是可以趁隙搶攻,不過,也不一定會成功哩!」
聽韓珍嬌接腔道:
「鶴兒,你少替奶奶遮醜啦!咱們如非早已達成默契,奶奶早已經不戰而敗啦!」
聲音方歇,她們兩人已各提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賀鶴叫聲:「哇操!怎麼可以勞煩奶奶呢!」立即上前欲接過食盒。
韓珍嬌呵呵一笑,閃到桌前,道:
「鶴兒,你今天是新郎官,怎麼可以動手呢?去陪陪新娘子吧!」賀鶴雙頰一紅,仍然上前幫忙擺放碗筷。
半響之後,酒菜已經擺妥,只見宋玉芳緩緩的下了榻,道:「奶奶,謝謝你們的辛苦安排!」說至此,雙頰已是鮮紅。
宋玉蘭扶她坐在椅上,關心的道:
「妹妹,你不要緊吧?」
「沒關係!躺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下了榻,挺輕鬆的哩!」韓珠嬌將賀鶴帶到宋玉芳的右側坐下之後,含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芳兒恭喜你!」
宋玉蘭各替眾人斟了一杯酒之後,舉杯脆聲道:
「鶴弟,芳妹,恭喜你們,祝你們能夠白首偕老!」
說完,淺啜一口酒。
韓珍嬌呵呵一笑,道:
「鶴兒,芳兒,你們該敬敬奶奶吧?」
「哇操!應該!奶奶,乾杯!如何?」
「呵呵!好呀!」說完,果真仰首一飲而盡。
此例一開,韓珍嬌三人立即「圍剿」他,不到盞茶時間,那三壺酒已被喝成壺底朝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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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情那件事情對賀鶴的心中造成不小的壓力,因此,他默默的朝前走去,一直聽見一聲:「參見總護法!」他才抬起頭來。
只見素月及素華並肩站在廳門外相迎,他立即道:
「免禮!」然後,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素月脆聲道:
「小姐請您入房一晤!」
賀鶴點點頭,立即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房門虛掩,賀鶴輕咳一聲,道:
「惠姐,小弟來見你啦。」
卻聽姚倩華沉聲道:
「總護法,請進!」
賀鶴內心一震,進房之後,只見姚倩華剛自榻前起身,他立即躬身道:
「參見副幫主!」
「免禮!請坐!」姚倩華立即走到壁前的一椅上坐下。
賀鶴坐在她的對面,瞞了眼閉目躺在榻上的樊淑惠一眼,急忙地問道:
「副幫主,惠姐出了什麼事啦?」
「她沒事,聽說你已經與宋玉芳成親了?」
「這……是的!」
「為何決定得如此匆忙,又沒有通知本座去觀禮。」
「稟副幫主,屬下與天地二嬌比劍落敗,韓珠嬌令屬下即刻與宋玉芳成親,屬下恪於約定,只好順從!」
「你在事後也應該通知本座或惠兒呀!」
「請原諒屬下身不由己!」
「好一個身不由己,本座不便干涉你的婚姻,不過據惠兒說你曾與她有過口頭婚約,而且也合過體,你打算如何安置惠兒?」
「稟副幫主,此事可否由屬下與惠姐直接商量?」
「理當如此,不過,惠兒自從獲悉你與宋玉芳成親之後,立即一病不起。可見她是真情待你,希望你別辜負了她。」
「屬下遵命。」
「唉,別這樣子,本座只是就事論事,絕對不是以副幫主的身分來壓制你,希望你不要誤會。」
「屬下明白。」
姚倩華瞄了愛女一眼,道:
「你們好好的談吧。」立即起身離去。
賀鶴送走她之後,坐在榻上道:
「惠姐!」
兩道淚水自一直靜躺在榻上的樊淑惠眼角流了出來。
賀鶴身子一震,以手輕輕地拭去淚水,道:
「惠姐,別這樣子嘛!」
淚水代替語言,再度流了出來。
「惠姐,別這樣嘛,睜眼看看我,好嗎?」
樊淑惠仍是以眼淚代替答覆。
賀鶴內心一疼,倏地抱起她,道:
「惠姐,你處罰我吧!」
「嗚」的一聲,樊淑惠倏地放聲大哭。
賀鶴不由慌了手腳,忙輕拍她的酥背道:
「惠姐,別這樣嘛!有話好說嘛!你到底要小弟怎麼辦嘛?」
哪知,樊淑惠依然痛哭!
賀鶴急得額頭冒汗,輕聲細語的拜託個不已。
好半晌之後,只見樊淑惠掙開身子,以袖拭去淚水,沙啞的道:
「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賀鶴扳著她的雙肩,道:
「惠姐,你在怪小弟與宋玉芳成親嗎?」
「沒有,她美若天仙,純潔無垢,與你乃是天作之合,我這個殘花敗柳之身子怎能怪你呢?」
「哇操,黑白講,亂講,你在說瞎話!」
樊淑惠雙眼再度湧淚。
「哇操,惠姐,失禮,我真是大嘴巴,胡說八道!」
說完,「劈哩叭啦」自動掌嘴十來下之後,一見樊淑惠閉目躺在榻上,心中一狠,立即繼續掌嘴。
心中卻暗罵道:
「哇操,樊淑惠,你如果有種,你就讓我自動掌嘴百下,屆時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你說拜拜啦!」
心一狠,下手越來越重,不但雙頓已經紅腫,嘴也掛彩了。
當他接到第三十八下之時,突見樊淑惠叫聲道:
「鶴弟!」
賀鶴暗道一聲:「蚵麥豆腐!」立即道:「惠姐,對不起!」
樊淑惠輕聲道句:「你真狠!」立即吻上他的雙唇。
賀鶴雖覺得雙頰甚疼,可是,為了把握機會,他不但熱情的吸吮著,而且右掌已經悄悄的攀上了「玉女峰」了。
隨著時間的消逝,二人身上的衣衫也不斷消逝。
當二人回覆到「原始時代」之時,房內立即又傳出噼哩叭啦的聲音了,不過,比起剛才的掌嘴聲可要悅耳多了。
畢竟「和諧雙重唱」比「獨唱」悅耳哩。
何況,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又加入樊淑惠的「女高音」哩。
賀鶴一見她已春意盎然,立即低聲詢問道:
「哇操,惠姐,你可以把方才的弊扭事兒報告一下好嗎?」
樊淑惠雙頰倏紅,啐道:
「誰叫你不給姐姐面子!」
「哇操,我的好姐姐,你知道我是不得已的嘛!」
「鬼才相信,你是樂不思蜀哩!」
「哇操,冤枉呀,小弟是人在曹營,心思念著你呀,你的耳朵難道沒有覺得癢嗎?」
「呸!姐姐氣得半死,還癢什麼癢!」
賀鶴撫摸著她的雙頰,愛憐的道:
「惠姐,瞧你氣成這個樣子,小弟覺得好心疼哩,下回可不準這樣喔!」
「什麼,還有下回呀?」
「哇操,失言,失禮啦!」
「格格,瞧你急成這樣,姐姐逗你的啦!」
「哇操,蚵麥豆腐,現宰,現宰!」
樊淑惠聞言,格格笑個不停。
好半晌之後,只聽她道:
「鶴弟,夠了,去找素月她們吧!」
賀鶴連忙作了十來記「臨別秋波」,又親了她一之後,方始披上衣衫,光著腳丫子走出去。
他剛走出房間,立即看見素月羞赧的朝他微微一笑之後低頭走回房間,他立即會意的跟了過去。
他甫踏入房間,立即看見素月已經「解除裝備」走向榻前,他哈哈一笑之後,一式「餓虎撲羊」撲了去。
他剛進入她那桃源地洞,心知她方才已經聽得盪漾了,立即快馬加鞭的行刺起來。
一直到素月眉開眼笑地開始在「呼口號」以後,他方始放緩速度,道:
「素月,底下的節目看你表演了!」
素月欣賞的點了點頭,二人立即更換陣地。
賀鶴任她瘋了好一陣子之後,方問道:
「素月,我一齣怡珠居,怎麼就會被你攔住,難道是未卜先知嗎?」
「總……護……法……小婢……與素華姐……輪流……守候……」
「哇操,那麼累呀!是誰叫你們這麼做的?」
「副幫……主!」
「是不是因為小姐氣病之故?」
「是……呀……」
「哇操,真‘歹勢’!太辛苦你們啦!」
「應……應該的……」
「素月,小姐有沒有罵人及摔東西呢?」
「沒有……她……只是……默默的……躺在……榻上……掉淚……」
「哇操,我真該死!」
「總護法……這……不能……怪你呀……」
「哇操,正義之聲!謝啦!」
「總……護法……宋姑……娘……實在好美……她真有……眼光……其實……男人可以……討多房妻妾……對……不對……?」
「對,可是,萬一擺不平,會天天鬧‘家庭革命’哩!」
「您,擺得平……」
「哇操,何以見得呢?」
「就……就似……這樣……呀……」
賀鶴哈哈一笑,重新取回「主動權」再度以「急行軍」的方式將素月迅速的往「仙境」之中「保送上去」。
不到盞茶時間,素月已經「投降」了。
賀鶴立即喚聲道:
「素華,你在哪兒?」
對門立即傳來素華的聲音道:
「小婢在此!」
賀鶴顧不得再披衣衫,一式「橫掠沙洲」,直接來到對房,果見素華已羞澀的裸身而立。
賀鶴朝她一摟,立即掠上戰場。
他大刀闊斧的廝殺著。
久受欲焰煎熬的素華瘋狂的還擊著。
一直過了一個多時辰,素華方始出聲求饒,賀鶴正要緊要關頭,見狀之後,立即掠向樊淑惠的房間。
樊淑惠正坐在鏡前描眉,一見他行了過來,立即識趣的「解除裝備」,同時朝榻上走了過去。
炮火已持續半個時辰之後,房內才安靜下來。
樊淑惠媚眼如絲地問道:
「鶴弟,芳姐不能滿足你嗎?」
賀鶴的右掌在峰頂徘徊,得意地道:
「可能嗎?」
「呸,少得意!」
「哇操,事實勝於雄辯呀!」
「呸,似你這麼大胃口,誰嫁給你,準倒楣!」
「可是,聽說有人為了我成親而氣得半死哩,哎唷!輕點,輕點,快鬆手!拗斷了,大家都沒得玩啦!」
「哼,快賠罪吧!」
「請夫人恕罪!」
「抱我入浴室替我擦背!」
「遵命!」
***
賀鶴在素月及素華的侍候下與樊淑惠共進晚膳之後,邊品茗邊低聲談情說愛,氣氛無比的融洽。
可是,當樊淑惠提到賀鶴如何安排她之際,賀鶴立即道:
「惠姐,到你的房間去,小弟說個故事給你聽,如何?」
樊淑惠點頭立即行向房間。
兩人入房之後,賀鶴將門窗關妥又放下紗幔之後,低聲問道:
「惠姐,會不會有人再聽見我們的談話內容了?」
「不會,那個故事是不是與姐姐有關?」
「正是,小弟必須先申明一件事,待會小弟所敘述的故事,乃是真人真事,而且還可以讓你去印證。」
「好,你說吧!」
賀鶴立即低聲將宋啟麟所敘述的樊天霖之罪狀說了一遍。
他剛說完,樊淑惠立即捂臉輕泣不已。
賀鶴擠坐在她的椅上,摟著她低聲道:
「惠姐,宋老堡主目前尚被困在翠湖山莊前一株柳樹下,你若不信,我們可以去找他即證。」
「相信,姐姐相信,天呀,我該怎麼辦呢?」
「姐姐,你真的相信嗎?」
「不錯,你還記得姐姐被單于天欺負之事嗎?怪不得爹一直不敢對付單于天,原來是有這個把柄落在他的手上。」
「哇操,原來如此,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鶴弟,兩位姐姐可知此事?」
「小弟不敢騙你,她們已經知道此事,不過,她們表示只要報仇之事與你無關,除非,你先下手對付她們!」
樊淑惠低頭正色問道:
「她們是何時知道此事的?」
「小弟與芳姐成親之後,告訴她的。」
「我相信,因為此事只有家父家母、二位堂主及宋老堡主知道,而她們一直在託人尋找宋老堡主的下落!」
「平心而論,家父實在罪該萬死,可是,姐姐乃是他的女兒,豈能大逆不道,因此,姐姐自願放棄你,我……」
說至此,她已泣不成聲。
賀鶴柔聲道:
「惠姐,小弟絕對不肯與你分開,你是不是可以佯作不知此事,任憑天公伯仔去安排,好嗎?」
「我……我的心好亂喔,鶴弟,你給姐姐一段時間考慮,好嗎?」
賀鶴當然求之不得,因此,立即點頭道:
「好吧,小弟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