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愛你就是讓你爽

靈天幻刃 李涼 第2頁,共2頁

「鶴弟,你為何要對姐姐這麼好呢?姐姐不配,我……我……」說到此,立即將臉轉到一旁。

賀鶴伏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扳回她的嬌顏,從額一直吻了下來,當吻到那兩片櫻唇之時,立即不停的吸吮著。

樊淑惠淚下如雨,鼻翼不停的合張著。

好半晌之後,她輕輕的推開賀鶴,咽聲道:

「鶴弟,姐姐告訴你一個故事,姐姐保證它是真人真事!」

賀鶴輕試她的淚痕,含笑道:

「小弟洗耳恭聽!」

「鶴弟,你方才曾提到雙仙萬一見到更美的女人,會不會強行佔有之事,姐姐告訴你吧!會的!而且曾經在一年前發生過此事。」

「哇操!老不修!老豬哥……」

「唉!去年此時家兄與宋家蘭姐姐成親,賀客盈門,盛況空前,爹孃在盛情難卻之下,亦喝廳酩酊大醉。」

「賀客離去之後,單于天突然潛入一名少女之閨房,先制住她的麻穴,再強行予以姦汙,然後飄然離去。」

「爹孃在獲悉此事這後,立將單于天召來,單于天坦承酒後亂性,發誓不再犯此類之事,並由單于地予以擔保之後,爹孃便任其離去!」

說至此,她也泣不成聲了。

「哇操!那有這麼便宜的事兒,太可恨了!」

「鶴弟,你真的如此想嗎?」

「不錯!我若是言行不一,願遭……」

樊淑惠立即捂住他的口,顫聲道:

「鶴弟,別發誓!別咀咒它們都會應難的,姐姐相信你是言行一致的!」

「惠姐,古人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總是難以擺脫命運的鎖練的,有機會的話,勸勸那位姑娘看開些吧!」

「鶴弟,你可知道那位不幸的人就是姐姐嗎?」

說完,立即放聲大哭。

賀鶴緊緊的摟著她,低聲功道:

「惠姐,別在下人的面前失態!」

樊淑惠聞言,立即止聲抽泣著。

「惠姐,我聽過一句話,它雖然不大適合你,卻值得你玩味其中的意義,惠姐,你聽‘寧可娶婊作某(妻),不可娶某作婊’!」

「姐姐聽過,謝謝你!謝謝你!」

「惠姐,小弟想求你答應一件事?」

「你說!」

「小弟打算教訓單于天這隻老豬哥!」

「啊!別冒險,你不是他的敵手!」

「哇操!明箭易躲,暗箭難防,他總有疏忽的時候吧!小弟一定要把他的‘子孫帶’廢掉!」

「啊!太危險啦!爹也不會答應的!」

「惠姐,咱們還年輕,咱們可以等,對不對?」

「好……好吧!不過,你可別單獨行動喔。」

「我知道!惠姐,再吃點東西吧!」

「好吧!鶴弟,你可知道姐姐多擔心你會不理姐姐呢!」

「惠姐,小弟出身寒賤,能夠蒙你看得起,小弟怎能再計較那種無法抗拒之事呢?來!用膳吧!」

車廂內的氣氛一變,二人胃口大開,倍覺料理可口!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二人方始含笑坐回內側。

樊淑惠脆聲道句:

「素月,把食盒收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盞茶時間之後,馬車停在一處林旁,樊淑惠在素月及素華的陪伴之下,朝林中深處去繳「水費」了。

賀鶴走了左側林內,將繳完「水費」正在整理衣衫之際,突聽一陣輕響自身後傳來,他立即向後轉。

只見那名車伕含著冷笑逕自疾掠而來,賀鶴立即功貫雙臂,默默的繫緊腰帶,同時凝視著他。

那名車伕停在賀鶴身前三尺外,沉聲道:

「小子,你可真大膽!」

「哇操!閣下又沒有透視眼,怎知在下膽子不大?」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竟敢對單于堂主不利!」

「哇操!你的耳朵可真尖嘿!你想怎麼樣?」

那名車伕陰陰一笑,突然喝聲:「誰?別走!」雙臂一揚,兩把短匕居然自袖中疾射而出逕射向賀鶴的喉間及胸口。

賀鶴剛回頭一瞧身後,竟然無人,暗道一聲不妙,立即向右一閃。

「叭!」的一聲,他的左胸已被一把短匕釘中,疼得他悶哼一聲!

那名車伕陰陰一笑,立即全身撲來。

賀鶴喝聲:「給你死!」右臂一振,一式「氣吞牛斗」疾臂而出。

「轟!」的一聲,那名車伕帶著慘叫聲及鮮血接連撞折兩株大樹之後,方始摔落在三丈外的草地上。

「砰!」的一聲,雙足一蹬,立即雙目暴睜而亡。

賀鶴一個踉蹌,默默的瞧著疾射而來的人影。

「啊!鶴弟,怎麼回事?」

賀鶴朝那六名大漢瞄了一眼,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剛轉身,立見兩把短匕疾射而來,我只好和他拼了!」

樊淑惠瞄了短匕一眼,沉聲朝六名大漢道:

「你們有何意見?」

那六人上前一瞧,朗聲道:

「袁衝該死!」

「收回他的令牌,屍首就地掩埋,另派一人趕往曲阜報告此事,澈查主謀之人及慎選接替人選!」

「是的!」

「素月,扶姑爺上車療傷,盞茶時間之後出發吧!」

盞茶時間之後,素華駕著馬車朝前馳去,素月策騎在旁護衛,另外五名大漢分別在十分丈前後護衛著。

賀鶴靠躺在錦被旁,瞧著傷口,苦笑道:

「哇操!死袁衝挺陰損的,動手之前,先誘我回頭分神呢!」

「格格!鶴弟,這就是你欠缺江湖經驗之故,他為何要殺你呢?」

賀鶴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

「他知道咱們要教訓單于天。」

「啊!原來他是老鬼之心腹,姐姐太大意了!」

「哇操!伯父及伯母看見我這副模樣,一定會扣分數的!」

「格格!你放心!姐姐有最好的刀創藥,咱們沿途逛逛名勝古蹟,等返回昆明之時,你一定生龍活虎般了!」

「哇操!謝啦!」

***

孔子,咱們中國歷史上一個大哲學家、政治家、教育家,他創造了中國特有的儒家精神,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賀鶴及樊淑惠在午後時分來到碧瓦黃琉,參天古本宏曠壯大的孔廟外,立即被那莊嚴肅穆的氣氛感染得由衷生敬!

兩人由題有「萬劫宮牆」的「仰聖」門走入之後,走過跨池橋進入大成殿,立即肅然起敬的正中央的孔子祀像。

賀鶴瞧著那些「萬世師表」、「斯文在茲」、「神聖天縱’的匾額,沉聲道;「想不到一個文人能夠流傳萬世呢!」

樊淑惠頷首道:

「咱們習武人士一向瞧不起文人書生,可是卻未聞有一位武者能夠似至聖先師般流傳千古。」

「惠姐,你說得有理!小弟不便批評大風幫,不過由沿途居民的反應及袁衝之小人手段,我覺得貴幫有整頓之必要!」

樊淑惠雙頰一紅,道;

「幫務在這些年來擴充太快,難免會良莠不齊,我會請多多加整頓的!」

兩人又在「聖蹟殿」、「詩禮堂」及「杏壇」流連一陣子,一見天色已近黃昏,立即走回馬車,再度朝杭州前進。

這回,另外換了一位車伕及六名中年大漢,沿途之中,日出而行,日落而息,遍覽名勝古蹟,一晃已過了十天。

大風幫之刀劍藥果然不凡,加上賀鶴的身子硬朗,不到七天即已痊癒,這天黃昏時分,馬車平穩的來到馬跡山麓。

賀鶴正在馬車廂內與樊淑惠情話綿綿,突見他的鼻翼一陣合張,低聲道:「哇操!好鮮肥的魚兒喔!」

樊淑惠立即脆聲道:

「找家店面休息一下吧!」

馬跡山為太湖中之第二大山,在武進縣東二十里處。他們一行十一人走入湖畔一家酒店,分據四桌坐了下來。

一名十七、八歲的小二含笑走到賀鶴及樊淑惠的桌前,朗聲道:「公子,少奶奶,你們想吃點什麼呢?」

賀鶴雙頰一紅,訥訥無語!

樊淑惠落落大方的問道:

「小二,你們這裡有什麼招牌菜?」

「太湖白魚聞名遐邇,又以此地所產之魚最為鮮肥,二位不妨品嚐一下清蒸白魚及豆瓣白魚。」

「好吧!各來一道吧!對了!順便炒盤三鮮面!」

「好的!清蒸、豆瓣,還有三鮮面,要快!」

吆喝完後,立即又去招呼另外三桌。

賀鶴朝其他的食客瞄了一眼,一見並無礙眼人物,突見遠處有一人坐在湖畔垂釣,他仔細一瞧,立即朝樊淑惠一使眼色。

樊淑惠一瞄,雙目立即寒芒一閃,低聲道:

「是‘多情郎君’夏一凡夏老鬼,此人甚為難纏,別去惹他!」

賀鶴聞言,立即問道:

「哇操!原來他就是替宋玉蘭繪畫,又介紹宋玉芳去找死假仙的夏一凡呀!」

「哇操!我想起來了!他就上回打算搶走我那錠銀子,又把我及裘老大戲弄老半天的那個老鬼呀!媽的!真是冤家路窄!」

他在打量夏一凡之時,倏見夏一凡那要斜垂在湖面上的長煙杆向水中一戮,居然戮起一條鮮肥抖動不已的白魚。

只聽夏一凡呵呵一笑,道:

「傻魚兒,你真是自找死路呀!」

說完,匆匆的瞄了賀鶴一眼。

只見他將煙桿一抖,「咻!」一聲,那條魚兒立即奇準無比的掉入酒店前面的小池中,只聽他呵呵笑道:「小二,幾條啦!」

「十一條。」

「呵呵!想不到居然會有十一條傻魚兒自找死路,老夫可以喝一蠱了吧!」

「夠啦!老爺子,您請!」

夏一凡呵呵一笑,將煙桿在水中沖洗數下,緩緩的走到賀鶴及樊淑惠的桌前,問道:「娃兒,老夫可以和你們坐在一起嗎?」

說話之中,取出菸絲,朝筒盒一裝,右掌心朝筒盒按捂片刻,菸嘴朝嘴中一塞,連吸數口,他的右掌心居然已經冒出兩團白煙了。

他這一手,立即懾住現場諸人。

須知,他的煙桿將在水中沖洗過,根本不適合抽菸,偏偏他不需使用火石或火摺子即能抽出煙來,實在太玄了。

樊淑惠聞此老功力精湛,想不到會精湛到這個程度,此時,若不讓他坐下,他若翻臉,恐怕聯手起來也制伏不了他。

若讓他坐下,豈非顏面掃地。

夏一凡仰頭吐出五個菸圈之後,呵呵一笑道:

「老夫好似不太受歡迎呢!」

賀鶴點頭道:

「不錯!老鬼,你並不受歡迎!」

夏一凡神色一變,立即望向賀鶴。

樊淑惠右手一抬,那七名大漢立即緩步走了過來

「哇操!不錯!正是在下,因此,你請到湖畔去坐吧!」

「為什麼呢?」

「第一,你製造空氣汙染,我們拒抽二手菸,第二,咱們好似還有一筆帳要算,你說對不對?」

「呵呵!小兄弟,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哇操!我聽人家說你好似‘多情郎君’夏一凡,可是,我方才左看看,右瞧瞧,你根本不像是‘多情郎君’呀!」

「呵呵!那兒不像呢?」

「第一,你如果多情,當知我和惠姐正在談情說愛,豈可來‘電燈炮’呢?第二,那郎君二字該改為‘老人’嘿!」

夏一凡怔了一下,突然仰首縱聲大笑!

那六名大漢立即眉頭一皺,後退一大步。

樊淑惠柳眉亦隨之一皺。

賀鴻只覺氣血一陣翻湧,立即暗道:

「哇操!看來這個老鬼正在施展宋老先生提過的‘以聲傷人’呢!」

他立即提足功力,張口朝他吼聲:「哇操!」

夏一凡神色一變,不但立即止住笑聲,而且後退一大步!

「哇操!老鬼,你剛才製造空氣汙染,現在又製造噪音,你難道當真目無法紀,不怕罰款嗎?」

夏一凡吸口長氣,穩住翻騰不已的氣血之後,沉聲道:「小兄弟……」

「哇操!別叫我小兄弟,我不想被你連累!」

夏—凡神色一變,哺哺道聲:「不想被我連累?」立即轉身離去。

「哇操!莫名其妙!老鬼!別忘了咱們那筆帳!」

「小鬼!你會後悔的!」

「哇操!什麼前會,後會的!本公司可以‘死會活標’,怎麼樣?」

「小鬼!老夫會等著你來求饒的!」

「哇操!求擾,那個擾,是不是干擾的擾,無聊!專門想做‘電燈炮’!屁個‘多情郎君’,該改為‘無情老人’啦!」

一聲厲嘯之後,夏一凡去而復返。

「噔……」聲中,他每踏過之後,各留下一個寸餘深的足印,滿頭白髮及銀髯虯立而起,狀似噬人!

「小鬼,出來!」

「哇操!出來就出來,誰怕誰?」

說完,倏地起身!

樊淑惠倏地握著他的右手,焦急的道:「鶴弟,別去!」

「哇操!惠姐,似這種既無情又不知進退的老鬼有何可怕的!小二,快煮魚呀!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緩緩的走了出去。

心中卻早已將璇璣身法及掌法默唸一遍。

兩人相距丈餘而立,只聽賀鶴不屑的道:

「老鬼,本公子已經出來了,咱們是比拳腳呢?還是動刀劍呢?」

「小鬼,你知道那十人是何人嗎?」

「大風幫的朋友啊!」

「你知道大風幫在江湖中的評價嗎?」

「哇操!傳聞有誤,眼見為真,你美其名為‘多情郎君’,卻專作這種既無情及以大欺小之事!」

「你……你敢如此的批評老夫!」

「哇操!事實如此!小二,你評評理,我有沒有惹他,是不是他自己先要霸佔我的桌子的?是不是你先抽菸及亂叫的?」

事實俱在,夏一凡為之詞窮!

「哇操!老鬼,你還有何話可說?」

「小鬼,老夫一時不慎,遭你羞辱,這是老夫今生頭一遭,老夫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說完,轉身急掠而去。

賀鴻大吼道:

「老鬼,你這個虎頭蛇尾的傢伙,下回見面時把屁股洗乾淨些,本公子要多踹你幾腳。」

夜空中立即飄來一聲厲吼!

賀鶴哈哈一笑,重回座位之後,朝那六位大漢頷首道:「多謝六位大哥方才的捧場,待會咱們喝一杯,如何?」

那六人恭敬的起身拱手道:

「多謝姑爺的讚賞。」

賀鶴在一見他們拱手之際,各自伸出右手中指,立即頷首道:「各位沿途辛苦護衛,小弟理當感謝,請坐!」

盞茶時間之後,兩道香噴噴的鮮魚及一盤面已送過來了,賀鶴挾起一塊魚肉嚼了一口,頷首道:「魚好,手藝不好!」

小二怔了一下,不知所措!

「哇操!小二,去告訴大師傅,爐火別燒得太急!」

他的聲音方落,灶前那位中年人一邊應「是!」一邊抽出兩塊木柴。

小二立即陪笑道:

「公子,想不到你也懂炊事!」

「哇操!活到老學到老,小二,咱們男人如果不學點炊事本領,萬一太太們為了爭取女權而走上街頭,咱們豈要餓扁了!」

他的聲音方落,立即有食客喝道:「有意思!」

「哇操!小二,你看!有人附議啦!青春有限,多利用機會學點炊事本領,至少也有升為大師傅的機會,對不對?」

「是!多謝公子的指點……」

賀鶴微微一笑,立即開始動筷食用。

樊淑惠想不到被大風幫頭疼人物之「多情郎君」夏一凡竟會被賀鶴羞辱一番狼狽的離去!

她好似盛放的玫瑰般,春風滿面的替賀鶴挾魚送面,那份體貼模樣,令那些食客們為之暗羨不已!

突見小二另外端了一道清蒸白魚及豆瓣白魚走到賀鶴的面前,道:「公子,這是家父向您賠禮的!」

「哇操!賠什麼禮?」

那位中年人含笑走了過來,道:

「公子、少奶奶,方才那位先生打擾了你們,這兩道魚聊表歉意,請笑納!」

「哇操!不通,不通!」

「為何不通呢?」

「哇操!頭仔,似你這麼心軟,我下回如果身上不方便,隨便找個人串通來鬧一鬧,不就可以吃餐‘霸王飯’了嗎?」

「這……公子,你不會這樣啦!」

「哇操!我是不會!不過,說不定有人會喔!不可開此例,知道嗎?」

「可是,我是誠心誠意呀!」

「哇操!在下心領,謝啦!魚請放下,帳照算!」

「這……這不是太失禮了嗎?」

賀鶴挾起一塊魚肉,嚐了一口,點頭道:

「哇操!口味甚佳,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在下佩服!」

「公子,可否賜告尊姓大名?」

「賀鶴,恭賀新禧的賀,閒雲野鶴的鶴,請多指教!」

「不敢!不敢!英雄出少年,公子真是奇人也!」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在下只願做個平凡人物而已,頭仔,給咱們這四桌各添一壺酒,對了,有沒有狀元紅?」

「這……對不起!小店只有白乾及竹葉青!」

樊淑惠立即含笑道:

「來四壺竹葉青吧!」

「是!馬上來!」

半晌之後,眾人各斟了一杯竹葉青,賀鶴起身舉杯,朗聲道:「各位,咱們喝一杯吧!辛苦你們啦!」

說完,立即一飲而盡。

那六名大漢仰首乾杯之後,又各斟了一杯酒,只聽一名大漢恭聲道:「如爺,屬下以你為榮,乾杯!」

「哈哈!不敢當!乾杯!吃魚吃魚。」

說完,將那兩道新煮的鮮魚遞給六名大漢。

眾人慢慢飲用了半個時辰之後,素月上前會帳,並訂了五個房間之後,各自回房休息,一夜無事,略過不提!

翌日一早,眾人用過早膳,在店家父子哈腰鞠躬恭送之下,平穩的馳去,不到半晌,即已消失於山坳處。

馬車馳行一個時辰之後,一陣「行……」急驟蹄響之後,一名紫衣大漢馳到素月的身邊低聲細語了數句。

素月回頭一瞧,神色一變,立即掠上車轅脆聲道:

「小姐,夏老鬼跟在二十餘丈後面,請問該如何處置?」

「哇操!他是騎馬?還是徒步行軍?」

「徒步行軍!」

「哇操!別理他!」

「是!」

馬車平穩的前進著,中餐仍以乾糧替代,繼續的朝前進。

黃昏時分,突見一位紫衣大漢自前頭疾馳而來,沉聲道;「稟小姐,敝幫高手與杭州鏢局之人在三十餘丈外拼鬥!」

「上!」

「是!」

馬車一陣疾馳之後,在打鬥現場五丈外停了下來,錦幔一掀,賀鶴及樊淑惠並肩躍落在地,立見賀鶴身子一震。

二十名趟子手抱頭趴伏在地,全身輕顫,口中唸唸有詞。

十餘名杭州鏢局的鏢師斷腸折臂倒在地上。

只剩一名英武青年和六名壯漢正與七名紫衣勁裝大漢捉對廝殺,另有八名紫衣大流正在將十餘箱鐵箱搬上兩輛高蓬馬車。

賀鶴認識那位英武青年正是杭州鏢局少局主方樹嶺,只見他揮動一把鋒利無比,寒光閃閃的寶劍正和一位魁梧大漢廝拼著。

那名魁梧大流揮動兩把板斧,使出七十二路「亂披風斧法」直上直下的改將過去,逼得方樹嶺左支右拙!

他吃虧在兵刃,因此,只能採取遊鬥,不過,對方不但力大無比,而且身手矯健,他已經窮於招架了!

尤其在一聲慘叫過後,方樹嶺一見又有一名鏢師中劍倒地,心神一分,「鏘!」的一聲,他那把寶劍已被磕飛出去。

他—見虎口鮮血涔涔,對方一記「六丁開山」疾砸向右肩,嚇得他慌忙向聽一閃,一個「向後轉」疾逃而去。

賀鶴瞧得暗暗火光道:

「哇操!孽種!王八蛋!還敢得意洋洋的自封為‘玉面神劍’!哇操!真夠賤!」

那魁梧大漢正欲追去,倏聽遠處傳來一聲暴吼:「住手!」「唰!」的一聲,夏一凡已似「天馬行空」般疾射而去。

賀鶴正在暗道:「哇操!好快的身法。」之際,鬥場之中已傳出一聲暴響,那名魁梧大漢已被震得踉蹌而退。

樊淑惠神色一變,立即瞄向賀鶴。

賀鶴暗暗叫苦道:

「哇操!我如果出手,就不用想再回杭州了!」

「啊!」聲中,三名紫衣大漢相繼栽倒在地,另外八名紫衣大漢齊聲怒吼,抽出兵刃疾攻而出。

賀鶴一見夏一凡好似猛虎闖入羊群,不但身似鬼魅般飄閃,掌勁滾卷之處,立即有人慘叫負傷。

不到盞茶時間,便只剩下三名大漢在苦撐了!

賀鶴功貫雙臂,揚嗓喝道:「老鬼,夠啦!」

身子一閃,疾射而去。

夏一凡震退那三名大漢沉聲道:

「小鬼,他們是杭州鏢局的人嘿!你真的要協助大風幫這批匪批劫奪這批鏢銀嗎?」

「哇操!我不管這檔子事,老鬼,你的屁股已經洗乾淨了吧?趴下!你只要趴下,讓我端三腳,我立即置身事外!」

夏一凡身子一震,立即昂首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