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揮戈連闖三重關

靈天幻刃 李涼 第2頁,共2頁

「糟糕!素華這下子死定了,我該怎麼辦呢?」

賀鶴一聽步聲已經遠去,心中暗一冷笑,立即專心進攻。

素華起初還顧忌甚多,因此,儘管妙不可言,一直不敢吭聲,可是,隨著陣陣高xdx潮的衝激,她情不自禁的低哼了!

賀鶴立即貼在她的胸前,低聲問道:

「素華,你怎麼啦!」

「小婢……快不行了!」

「哇操!真的嗎?」

「真……真的……公子……待會兒請……請您饒……了小婢吧!」

「好!我可以饒你,不過,你要答應一件事。」

「公子你放心……小婢……不會將……你練劍……之事……洩露……出去的……」

「哇操!素華,你好聰明喔!咱們一言為定啦!」

「一言為定!」

「哇操!一言為定就一言為定,我一定包你爽!」

過了盞茶時間之後.只見素華打了一串寒顫之後,弱聲道:「公……子……你……你饒……小婢……吧……求……求你……」

賀鶴立即緊急剎車的站起身子。

素華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道:

「公子……謝……你……」

說完,就欲掙扎起身。

「素華,你休息一下吧!」

「公子……謝謝你……小婢不能……耽擱太久!」

說完,立即起身將賀鶴的衣衫遞了過去。

賀鶴瞧了溼透一截的衣衫下襬,暗暗搖搖頭,立即柔聲道:「素華,你放心,我會將此事告訴惠姐的。」

「不!小婢會沒命的。」

「你放心,我會處理妥的。」

「公子,小婢……小婢……」

「說吧!」

「公子,小婢求你別提此事。」

說完,就欲下脆。

賀鶴扶住她的酥肩,柔聲道:

「素華,我就答應你吧!不過,如果惠姐在獲悉此事之後,萬一要責罪你.你可要告訴我。」

「是!公子,謝謝你!」

賀鶴穿妥衣衫之後,立即疾掠入廳。

他剛走進小圓門,立即發現樊淑惠以被覆身含笑瞧著自己,他立即平靜的道:「惠姐,你會不會怪小弟方才之舉動?」

樊淑惠嫣然一笑,脆聲問道:「你猜呢?」

說完,將裸露著酥肩的右臂伸出被外。

賀鶴雙目一亮,暗道:

「哇操!老先生說得不錯!她實在鬼得很!」表面上卻含著微笑邊去邊脫去衣衫。

當他走到牙床前時,又已恢復成為「原始人」了。

樊淑惠右掌一揮,紗燈立熄。

屋中剛暗,賀鶴已掀開繡被撲上她那具一絲不掛的胴體,略一「刺探敵情」之後,立即孤軍深入陣地。

接著就要展開「單兵夜間攻擊」了。

樊淑惠一邊還擊一邊低聲道:

「鶴弟,你好大的胃口,居然連婢女也不放過,小心家兄會找你算帳。」

賀鶴身子一頓,道;

「哇操!她是令兄的人呀?」

「格格!別緊張,姐姐是和你說著玩的啦!只要你別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家兄不會發覺此事的!」

「哇操!惠姐,你也會開黃腔啦?」

「呸!動吧!別再逗人家啦!」

「哇操!遵命,惠姐,此事不能怪素華,是小弟太沖動啦!」

「唔!別越描越黑啦!如果不是你強渡關口,就是再給素華幾個膽子,她也不敢勾引你的!」

「哇操!你家的規矩嚴格的哩!」

「格格!沒有規矩豈能成方圓,鶴弟,你想不想知道姐姐的來歷?」

「哇操!想得都快要流口水啦!」

「呸!貧嘴,先來幾下的狠吧!」

「你……你的身子……」

「管不了那麼多啦!大不了再躺幾天,來吧!」

「哇操!人客的要求,叫我來狠的,我就……照……辦……啦……」

一字一槍,接連四槍,轟得樊淑惠眉開眼笑,頻催繼續不已。

賀鶴暗暗冷笑,立即揮軍猛攻。

他一直殺了盞茶時間,樊淑惠方始喘道:

「過……癮……到此吧!」

賀鶴收放自如,一邊減速一邊催道;

「惠姐,小弟可以‘身家調查’了吧?」

「格格!好嘛!家父是‘大風幫’幫主樊天霖,聽過嗎?」

賀鶴怔了一下,搖頭道:

「小弟一向大門不邁,二門不出,不知道!」

「格格!少扯啦!你又不是黃花閨女,什麼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嘛!」

「哇操!形容詞啦!小弟的確未曾出過遠門啦!」

「格格!大風幫與丐幫並列為天下二大幫派,幫中計有千餘名好手,家父實在是一代豪傑!」

賀鶴立即暗罵道:

「哇操!豪傑個屁,該是‘奸賊’啦!」

表面上卻驚訝的道:

「哇操!伯父領導幹餘人呀!」

「格格!千餘人是指高手級人物,若全部算在一起,至少有二千人哩!」

「哇操!那怎麼煮飯呀?」

「格格!那批人分散在各地啦!」

「哇操!原來如此,這麼多的開銷,一定是個天文數字吧?」

「格格!這批人皆各自經營事業,不但可以自力更生,每月還可以將盈餘繳給家父,你說家父是不是很能幹?」

「哇操!不簡單,那批人都從事什麼行業呢?」

「三百六十五行,包括食衣往行。」

「哇操!不簡單,居然會有這麼多的‘關係企業’,惠姐,怪不得你可以在此逍遙過日子,原來你也是一個小富婆哩!」

「呸!什麼婆不婆的,人家才沒有那麼老哩!」

「是!是!小弟失言,該打!」

說打就打,立即快攻猛打!

「哎唷……我……不……」

賀鶴正在套詢口供,見狀之後,立即緊急剎車問道:

「惠姐,你剛才曾提過令兄,介紹一下吧!」

「格格!他名叫繼剛,繼承的繼,剛柔的剛,他的醋勁甚大,你動了素華,若讓他知道,可就吃不完兜著走啦!」

「哇操!他成親了嗎?」

樊淑惠神色突然一變,立即道:

「成親了,別提此事吧!」

「好!好!別提他,惠姐,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家父及家母只生下我及家兄,家母姓姚,名叫倩華,她有個‘九如仙女’的名號,可見她長得多迷人了。」

「哇操!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伯母如果被譽為‘九如仙女’,惠姐,你一定是‘十全仙子’!」

「格格!鶴弟,你的嘴兒好甜喔!」

賀鶴道句:「真的嗎?」立即吻上她的櫻唇。

大軍卻趁隙全力進攻!

樊淑惠被他這一陣雙管齊下殺得昏天暗地,情不自禁的拚命扭動,再也不管會不會大傷元氣了!

賀鶴又連殺將近半個時辰,當尿意一生之際,倏然憶起宋啟麟之「御女保元術」,於是,立即剎車運功。

樊淑惠正在交貨交得飄飄欲仙之際,突覺全身一陣酥酸,她倏然憶起其母姚倩華提過的採補之術,立即用力將賀鶴推了出去。

「砰!」一聲,賀鶴摔落在地,差點就岔氣吐血!

他連忙吸氣調息起來。

樊淑惠掙扎起身,瞧了半晌之後,含淚顫聲道:

「鶴弟,姐姐待你不薄,你怎麼可對姐姐如此呢?」

賀鶴連吸數口氣,穩住氣血之後,佯作不知的問道:

「惠姐,小弟做錯了何事呢?你差點令小弟岔了氣哩!」

「鶴弟,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糊塗?」

「哇操!惠姐,小弟究竟做錯了何事,你快點說嘛!」

「你方才是不是有運功?」

「有呀!那是死假仙教我的呀!」

「死假仙是誰?」

「就是那個把我養大,卻把名當作奴才的賈賢呀!」

「賈賢?我好似聽過這個名字哩!」

「他有人外號做做陰魂書生啦!」「啊!原來是他呀!家父早就想找他啦!」

「找他?做什麼?」

「這……這……」

「算啦!別說啦!那個死假仙曾告訴我說,當我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想要讓她死心塌地,就必須偷偷運功。」

「好陰損的賈賢,鶴弟,你可知道你方才差點要了姐姐的命?」

「哇操!真的嗎?我真該死!」

「這不能怪你,鶴弟,姐姐不反對你施展這種功夫,不過,必須在事前,否則,一定會使對方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哇操!這麼嚴重啊!我不來這一招啦!」

樊淑惠輕輕的拉起他,含笑道:

「鶴弟,怪不得你能夠如此的神勇,姐姐先贊成你來這招,不過,必須在事前,好嗎?」

賀鶴激動的握著她的柔荑,頷首道:

「惠姐,我全聽你的!」

樊淑惠嫣然一笑,道:

「鶴弟,姐姐好倦喔!扶姐姐回房吧!」

賀鶴攔腰抱起她,走入她的房中,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歉然的道:「惠姐,真對不起,小弟又傷了你啦!」

「鶴弟,幫我倒杯茶來。」

說完,自床頭倒出六粒清香藥丸送入口中。

賀鶴服侍她服過藥及躺下之後,問道:

「惠姐,你不要緊吧!」

「不礙事,再休息幾天就好啦!你回去休息吧!」

***

賀鶴由於心事重重,直到寅初時分方始入睡,等他醒來之時,已是午後時分,他一見窗外仍然細雨綿綿,立即坐起身子。

突聽一陣細碎的步聲自小圓門的繡幔後面傳出,他一見是素月從樊淑惠的房中走出來,立即朝她招招手。

素月含笑走到床前脆聲道:

「公了,你是不是要用膳了?」

「不急,惠姐醒了沒有?」

「尚在昏睡著。」

「哇操!我真該死,都是我惹的禍!」

「公子,你別急,小婢已替小姐把過脈,她並無其他的傷勢,只要休養一陣子,就可以再恢復原氣了!」

「哇操!要多久呢?」

「大約需要一週到十天。」’

「哇操!這麼嚴重呀?」

「公子,你實在太神……神勇了……」

「咳!咳!我也不是故意要如此的呀!素華呢?」

「她……她跪在小姐的榻前。」

「哇操!何需如此呢?我已經取得惠姐的諒解了呀!」

被子一掀,立即跳了出來。

倏見素月雙頰一紅,身子向後疾轉,賀鴻低頭一瞧,自己居然會全身光溜溜的,叫聲:「哇操!」立即匆匆的穿著起來。

「素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沒關係,公子,你是否肯聽小婢一勸?」

「你說吧!」

「公子,素華原本想隱瞞昨夜之事,可是,經過小婢之勸,她目前正在自動請罪,求你成全她吧!」

「哇操!沒此必要,惠姐已經原諒她了呀!」

「小婢知道小姐寬宏大量,可是,素華總該表示請罪的心意呀!」

「哇操!要請罪也得等到惠姐醒來呀!她這一跪,不知要跪多久,既浪費體力,又無法幹活,太傻了!」

「公子,請你原諒,這是老爺定下的規矩呀!」

「哇操!那有這種臭規矩的呢?別再提什麼老爺啦!惠姐已經把大風幫之事告訴我啦!」說完,佯作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撲通」一聲,素月已長跪在地顫聲道:

「公子,請你原諒小婢的無禮!」

賀鶴止步回首,沉聲道:

「哇操!素月,你既然喜歡跪,就一直跪下去吧!」說完,匆匆走了出去。

他如此的矯情造作,完全是因為急於把昨夜之事告訴宋啟麟,因此,走到廳口,立即撐起油傘走了出去。

「娃兒,你來做什麼?」

「老先生,天公伯仔正在掉淚,你知道嗎?」

「嘿嘿!老天爺是在高興,因為,那孽徒即將要遭到報應了。」

「哇操!老先生,您挺樂觀的哩!您可知道我昨夜差點出事哩!」

「喔!說來聽聽。」

「老先生,您似乎不急哩!」

「嘿嘿!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你目前安然無恙,老夫急個什麼勁呢?」

「哇操!有理,做人應該面對現實,別隻在想過去的不如意事情,老先生,我昨夜在施展‘御女保元術’時,幾乎出事哩!」

他接著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哩哩!那個鬼丫頭挺機靈的哩!算她命大,算你走運!」

「哇操!我怎麼走運呢!」

「嘿嘿!鬼丫頭如果死了,你不但進不了大風幫,而且還會被大風幫之人到處追殺,你說你是不是走運了?」

「哇操!有理,據她說,大風幫有千餘名好手散佈在全國各地從事各行各業,哇操!我果然走運了哩!」

「娃兒,你所說之事屬實嗎?」

「哇操!是樊淑惠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嘩啦!」鐵練扯動聲音中,只聽宋啟麟咬牙切齒的道:「樊天霖,這個畜生居然敢將老夫之東湖堡改為大風幫。」

「嘿嘿!你既然做如此絕,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娃兒,老夫把一身所學傳授給你,不過,你必須替老夫做兩件事。」

賀鶴欣喜的道:「老先生,您請吩咐吧!」

「首要之事,當然是殺死天霖,其次,請你代老夫找到那對雙胞孫女。」

「哇操!沒問題,請問她們的芳名及特徵?」

「大妞叫宋玉蘭,二妞名叫宋玉芳,為人便於辦事,小犬曾在大妞的左腳底刺一個硃紅暗記,二妞的暗記則在右足底。」

賀鶴聞言,不由神色大變!「娃兒,你怎麼不說話呢?」

「老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請教你……一件事……」

「是什麼要緊的事呢?說吧!」

「老先生,你那兩位孫女是否其中一人之胸口有一顆紅痣?」

「啊!是二妞,你見過她啦?」

「我……我……」

「娃兒,你快告訴老夫,是不是見過二妞了。」

「我……我……」

鐵練「嘩啦!」連響,宋啟麟激動的道:

「娃兒,你快說呀?」

「老先生,輕聲些,拜託嘛!」

「娃兒,你如果不說出來,老夫就要喊了!」

「哇操!好!好!我說,不錯,我是見過她!」

「二妞怎會去杭州呢?」

「哇操!她怎麼不會去杭州呢?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之風景古蹟皆值得世人再三的前往觀賞哩!」

「那你如何發現她的胸前有顆紅痣的?」

賀鶴乍聽宋玉蘭之名,立即憶起那位為了祛去胸前一顆紅痣,不惜自動脫光身子陪賈賢睡覺的絕色少女。

他在獲悉宋玉芳果真是宋啟麟之孫女,立即猶豫不決。

第一,他知道絕對不能把宋玉芳陪賈賢睡覺之事告訴宋啟麟,以兔宋啟麟在羞怒之下,發生意外。

第二,賈賢雖然視他如奴,畢竟他養他長大,自己若洩露此事,豈不是太不上路了,他絕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第三,宋玉芳為了要點去那顆紅痣做了那麼大的犧牲,自己需要替她保守秘密。

可是,宋啟麟逼迫甚緊,他只好一邊信口胡扯,一邊急思怎樣瞞過宋啟麟,心中之急簡直非筆默所能形容。

急中生智,他立即想起追殺賈賢卻被自己以「分期付款」方式殺死的「劍門四英」簡氏兄弟,心中不由一喜!

「老先生,你知不知道‘劍門四英’?」

「老夫曾見過他們四人,他們的劍術還可以入流,尤其合擊之術堪稱一絕,二妞難道是被他們四人圍攻嗎?」

「哇操!老先生,你真可愛,我就打蛇隨棍上吧!」

於是,他立即點頭道:

「不錯!大約是兩個月前的事吧!當天一大早,我正在打掃院子之際,突然聽見一陣打鬥聲音。」

「我悄悄的攀上牆頭,立即看見一名使大刀的紫衣人剛好一刀削破宋姑娘的外衫及內衣,然後,說著很難聽的話。」

「宋姑娘一面揮劍抵抗他們四人的攻擊,一面出聲叱罵,我一見情況不對勁,立即跑進去向賈賢報告。」

「賈賢一聽到宋姑娘的芳名,立即拿起寶劍去和簡……對!他們都姓簡,經過一番拼鬥之後,劍門四英負傷逃走了。」

「宋姑娘入內換過衣衫賈賢道過謝,立即匆匆的離去。報告完畢!」

「哩哩!簡大,他們這四個兔崽仔一定活得不耐煩了,娃兒,下回遇見這四人別讓他們死得太舒服,知道嗎?」

賀鶴應聲:「知道!」心中暗喜道:「哇操!老先生,你放心,我已經將他們四人完全‘斷頭’了!哇操!有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