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鶴跟在她的身後,瞧著她那美好的身材,暗道:
「哇操!大肚達仔,你可真是眼光居然會喜歡上她!」
二人疾走盞茶時間之後,立即來到一間十餘坪的店裡,賀鶴立即朝那位正在裁剪布料的清麗婦人道;
「大嬸,阿鶴來向你請安了!」
「咳!大嬸,來打擾你了,真‘歹勢’!」
「哪裡,阿鶴,你最近還好嗎?」
「託大嬸的福,還好,大嬸,你們的生意越來越好吧?」
「嗯!夏季將到,顧客紛紛量制新裝,較忙些!」
突見石珊斟了一杯茶,提著一個小包袱走了出來,道:
「阿鶴,你要不要先進去試穿一下?」
「哇操!免啦!你一向眼光準確,手工高明,不會有錯的啦!大嬸,這是一點小意思,請你務必要收下。」
說完,自懷中掏出一個小袋遞了過去。
石玉忙搖頭道;
「阿鶴,你怎麼突然生疏起來了?」
「這……大嬸,這些年來,我一直免費穿你們縫製的衣衫,心中挺過意不去的,這些銀子是我積存下來的,請你們收下吧!」
「不行,阿鶴,你留下來買些好吃的東西吧!」
「哇操!他一直管我吃穿,我用不著再買其他的東西啦!」
「不!除非你看不起我們母女,否則,我絕對不能收你的錢。」
「哇操!大嬸,我是出自誠意的呀!」
「大嬸明白,阿鶴,把這些錢存下來,你今年也十六歲了,再過幾年就要成家了,怎能沒有一些儲蓄呢?」
「成家?……我……我不敢想這樁事!」
「傻孩子,男大當婚呀!快收下吧!否則,大嬸要生氣了!」
「哇操!好吧!大嬸,你們待我真好,啊!這瓶藥聽說對身子甚為有益,你們如此的辛勞,就收下吧!」
說完,立即將那瓶「回春丸」放在桌上。
石玉乍見藥瓶上的「懷遠堂」三字,急問道:
「阿鶴,你身子不舒服嗎?」
「不是我啦!是……是……」
「是他嗎?」
「是的!」
石玉忙追問道:
「他怎麼啦?」
「我……我……」
石玉焦急的道:
「阿鶴,快告訴我,我絕對守密!」
「這……好吧!他失蹤了將近一個月,然後身負重傷的逃了回來,一直躺了好幾天,吃了好多的藥才能下榻哩!」
「啊!誰能把他傷得如此厲害呢?」
「他沒說,我也不敢問。」
「那他現在的情形呢?」
「已經可以下來走動及吃東西了?」
「他究竟負了多重的傷呢?」
「他是冒雨逃回來的,身上一共被砍了一、二、三……七個地方哩!還好他自己會開藥方,懷遠堂的藥也挺不錯的,總算搶回一命了!」
石玉長吐一口氣,道:
「你怎會有這瓶藥呢?」n
「是懷遠堂那個老頭家送給我的,他說此不但可以提神補氣,而且還可以治療內傷外傷哩!」
石玉開啟瓶藥丸之後,立即失聲叫道:
「天呀!果真是‘回春丸’哩!想不到唐老會是他!」
石珊立即問道;
「娘,你說的唐老會是‘聖……’」
石玉輕咳一聲,將藥丸放回瓶中,遞給賀鶴道:
「阿鶴,此藥甚為珍貴,你還是留下來備作不時之需吧!」
「哇操!不行啦!我壯得似頭牛,根本不需要服用此藥,你們如此的忙碌,實在應該多服用此藥才對!」
「那……我就留下一半吧!」
「不用這麼麻煩啦!我如果需要此藥,再來找你們,如何?」
「那你就帶一些回去給他服用吧!」
「哇操!不行啦!他最會懷疑別人了,我不想找麻煩,何況他今天已經開了三張藥方,一週之後就有藥吃了!」
「好吧!大嬸就謝謝你啦!」
「哇操!借花獻佛,不成敬意啦!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大嬸,石珊,謝謝你們的衣衫啦!」
說完,立即匆匆的離去。
石玉一見愛女怔怔的望著賀鶴遠去的背影,立即低聲道:
「珊兒,把這瓶藥收下,準備趕工吧!」
「是!娘!你方才說懷遠堂那個老東家會是昔年醫術及醫德聞名於江湖的‘聖手醫隱’唐祖烈嗎?」
「不錯,這瓶回春丸正是他的獨門靈藥,想不到他居然捨得一下子送阿鶴這麼多粒的‘回春丸’。」
石珊神色一變,低頭蚊聲道:
「聽說唐老那位孫子不但美若天仙,而且文武雙全,唐老會不會是中意阿鶴?」
「痴兒,別緊張,唐姑娘自幼即許配給杭州鏢局方局主之獨子方樹嶺了,何況,那位唐姑娘甚為驕蠻,阿鶴不會中意她的!」
「娘,阿鶴似乎在迴避我哩!」
「痴兒,他今年才十六歲,根本懵然不懂男女之事此事娘自會做主,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
當天晚上亥初時分,賀鶴剛調息一周天,只覺神清氣爽,他立即躺在榻上,逐字逐句的推敲著「天心一劍」口訣。
突聽一陣甚為輕細的聲音自院右傳來,若非賀鶴剛調息過,加上更深人靜,根本無法察覺那輕細的聲音。
賀鶴心中暗暗嘀咕道:
「哇操!是那個老包來找捱揍了?」
他一見對方越來越近,立即悄悄的鑽回被窩中,同時佯睡著。
不到盞茶時間,賀鶴立即發現對方在自己的窩外站立一陣子之後,就輕靈的飄掠過去,他立即悄悄的開啟房門繞了出去。
他悄悄的躲在廳前那根石柱後,探頭一瞧,只見那位蒙面人隱在賈賢的窗外默默的瞧著房內,他立即暗暗的向前行去。
那知,他剛走出三步,黑衣人立即警覺的回頭一瞧。
賀鶴叫聲:
「站住!」立即衝了出去。
黑衣人神色大變,立即掠上半空中,一個翻滾甫落入陣中之後,立即小心翼翼的向前移動身子。
賀鶴正欲隨後追去,倏聽賈賢叱道:
「站住,由中央走道追。」
賀鶴應聲:
「是!」立即朝正廳前面青石地面跑去。
「呀!」一聲,他剛開啟大門,立見那道黑影剛好躍出牆外,於是,他在喝聲「站住!」之後,立即朝那道黑影追去。
那道黑影頓了一頓,右掌一抬,一道掌風疾劈而來,駭得賀鶴慌忙剎住身於朝右側疾躲而去。
「轟!」一聲,泥土地面立即被劈出一個寸餘深的小洞,賀鶴正在大駭之際,那道黑影已似閃電般疾掠而過。
一種淡淡的,與眾不同的味道立即飄入賀鶴的鼻中,他剛怔了片刻,那道黑影便已消失於黑夜之中。
賀鶴關上側門,將小柏樹擺回原位之後,剛走到廳口,立聽賈賢沉聲問道:
「有沒有看見那女人的容貌?」
「沒有!她把臉矇住了!」
「你很機靈,回去睡覺吧!」
賀鶴回房躺在榻上,立即暗道:
「哇操!原來那人是個母的,怪啦!那是什麼味道呢?我怎麼一時想不起來呢?」
越想越不甘心,他立即光著腳丫子在房中來回走動思忖著。
當他走過榻前那兩套衣衫之際,突然「啊!」了一聲,雙目立即一亮!
倏聽貿賢喝道:
「猴囝仔,什麼事?」
「沒……沒有,我的靴子沾了泥垢啦!」
「早點睡,明早開始練功。」
「哇操!真的嗎?」
「少嚕嗦,睡吧!」
賀鶴躺在榻上,暗道:
「哇操!一定是石粉的味道,大嬸一天到晚裁剪布料,一定在指甲中留下了那種味道。」
他立即起身湊近那套因為趕工而未經下水的新衫,聞了片刻,暗道:
「哇操!不錯!果然就是這個味道。」
「可是,大嬸怎麼可能有這麼高明的武功呢?她怎麼會通行院中的陣式呢?她深夜來此究竟為了何事?」
「哇操!不錯!那人的身材跟他很相似,一定是她,哇操!難怪她今天一直追問死假仙的傷勢,她和他相識嗎?」
一大堆的問號,使他根本無法入睡。
他雖然瞧不見那位女子的面貌,可是,他由對方的身材及能夠輕易出入陣式,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他就是為了要躲避此人,所以才會銷聲匿影,想不到對方今日居然打上門來,若非被賀鶴掠走,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因此,他在暗暗的後悔自己當初為何不將武功傳授給賀鶴之餘,立即決定要將自己的武功傳授給賀鶴。
只見他點起燭火,攤紙振筆疾書將「璇璣劍法」口訣寫出來之後,立即又默默的思忖如何施教!
寅卯之交,賈賢聽到賀鶴的洗漱聲音,立即喝道:
「猴囝仔,到大廳來!」
說完,拿著那疊紙走向大廳。
他剛坐定,立見賀鶴快步走了進來,他立即沉聲道:
「點上燭火吧!」
賀鶴一點燃蠟燭,賈賢立即沉聲道:
「猴囝仔,從今天起,每週打掃一次環境,剩下來的時間,供你專心練劍,知道嗎?」
「知道!多謝主人的栽培!」
賈賢立即將那疊紙遞了過來,道:
「先把這些口訣背住,中午再聽我的解說!」說完,逕自起身回房休息。
賀鶴一見到那些口訣,立即欣喜的身子輕顫,暗道:
「哇操!江湖一點訣,說穿不值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匆匆的瞧了一遍,暗暗和那本小冊內容比較一番之後,立即發現自己以前完全因為不懂運用真氣,才會老是摔跤。
他花費一個多時辰將那些口訣背得朗朗上口之後,立即悄悄的思索著「天心一劍」的每句口訣。
這一思索,他立即發現「璇璣劍法」簡單多了,立即決定練會「璇璣劍法」及身法交差之後,再偷練「天心一劍」。
晌午時分,賈賢走入大廳,他一聽賀鶴已經背熟口訣,露出罕見的一絲笑容之後,立即將三粒藥丸交給賀鶴服下。
藥丸一入腹,飢火全消,賈賢邊解說邊示範。
賀鶴好似一部「影印機」般,在半個時辰之後,立即將璇璣身法的第一式使得中規中矩,令賈賢欣喜的開始傳授另外兩式身法。
黑夜寂寂,賀鶴詫無倦意的黯暗的大廳中練習璇璣身法,他一見賈賢已經回房休息,立即閃到涼亭中去練習。
只見他在涼亭內外來回飄閃,一個多時辰以後,方始停下來思忖著。
思忖盞茶時間之後,他立即再度在涼亭內外來回飄閃著。
他孜孜自倦的練習著,賈賢驚異於他的進步神速一面以靈藥替他進補,教起來也更加起勁了。
當他將那些落葉倒入桶中,立即放把火將它們點燃,心中卻暗道:
「哇操!我今日一下山,一定要去和大嬸談談。」
望著那些被燒得「匹叭」作響的落葉,賀鶴一直思索著該如何與石玉談,一直到聽見聲冷哼,他才凜然轉身。
只見賈賢沉著臉陰聲道:
「你在想什麼?」
「我……我……」
「說實話!」
「是!是!小的在奇怪以前那些落葉怎會自動化為灰屑,現在卻又必須由小的點火予以燒化。」
「哼!你可記得‘三昧真火’?」
「記得呀!啊!原來是主人你以‘三昧真火’將落葉化成灰的!」
「不錯,你只要好好的練,早晚也會到那個境界的,時候不早了,你先下山去取回那些藥吧!記住,如非必要,不準炫露武功!」
「是!」
「廳中桌上另有藥方及銀票,你拿去吧!」
「是!」
半個時辰之後,賀鶴買了三個粉餅走到了裁縫店門口,立即發現只有石玉正在裁剪衣料,他立即低喚一聲:「大嬸!」
石玉身子一震,頭一抬脆聲道:
「阿鶴,是你呀!請進來坐!」
賀鶴道過謝,將那三個粉餅遞到她的身前,道:
「大嬸,不成敬意,請你笑納!」說完,默默的盯著她。
石玉輕咳一聲,道:
「阿鶴,你怎麼突然送大嬸這個東西呢?」
「大嬸,你一天忙到晚。不知摸了幾十次的粉餅,你聞聞看,你的指甲之中一直留下粉餅的味道哩!」
石玉身子一震:
「你……」了一聲,倏然無語!
賀鶴低聲道:
「大嬸,你知道我的話意嗎?」
石玉身子一震,顫聲問道:
「你在說什麼?」
「大嬸,你是不是曾在七天前去過我那兒?」
石玉身子一震,頷首道:
「不錯,你很聰明,你也很細心,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呢?」
「沒有!我發誓!」
石玉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道:
「阿鶴,謝謝你,請你也別讓珊兒知道此事!」
「我會的,不過,大嬸,你可否把原因告訴我?」
「阿鶴,此事與你無關!」
「可是我……」
「阿鶴,他與大嬸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他馬上傳我武功,原來他想利用我呀!」
「什麼?他傳你武功了,什麼武功?」
「璇璣身法及璇璣劍法。」
「他有沒有和你提過要傳你天心劍法?」
「啊!大嬸,你怎麼知道天心劍法?」
「我當然知道,快說,他有沒有把那套劍法傳給你?」
「沒有!」
「啊!他一定還提防著什麼?」
「大嬸,你怎麼知道天心劍法呢?」
「我……說來話長,改天再說吧!」
「大嬸我……」
「呵鶴,大嬸心很亂,你讓大嬸靜一靜,好嗎?」
「是!大嬸,我走了!」
「阿鶴,今日之事,請你務必要保密!」
「我知道,再見!」
賀鶴懷著心事買妥食物交給糧行連同米麵先送上山之後,他立即默默的走進了懷遠堂的大門。
「呵呵!小哥兒,你今兒個怎麼來得較遲呢?」
賀鶴強打精神含笑道:
「在下先去採購一些食物再來此地的,頭仔,那些藥配妥了吧?」
「全配妥了,你瞧!」說完,自櫃下拿起一個小紙箱。
賀鶴開啟瓶蓋,只見箱內擺著三個大瓷瓶,他不由脫口叫道:
「哇操!這麼多呀!看來可以開家藥鋪了哩!」
「呵呵!不錯,杭州鏢局一年下來也只買這麼多藥而已!」
「對了!頭仔,還要再配哩!」
唐祖烈接過那張藥方及那張銀票,瞧了半晌之後,含笑問道:
「小哥兒,這些藥全是增功活血之藥,是你要服用的嗎?」
「哇操!不可能吧!死假仙怎會那麼好心呢?」
「可是,這付藥與以前那些藥完全不對味呀!府上難道另有他人?」
「沒……我不知道!」
「呵呵!算老夫饒舌,小哥兒,事實上你根本不必服用這付藥,因為,它的藥效根本比不上‘回春丸’呀!」
「真的呀!頭仔,你對在下太好啦!」
「呵呵!小哥兒,你可否讓老夫替你把把脈?」
「好吧!在下還是第一次被人把脈哩!挺好玩的!」
說完,立將右臂伸在櫃上。
唐祖烈的食中二指二搭上賀鶴的腕脈,那付笑容立即一肅。
「哇操!頭仔,我是不是病呀?」
「咳!咳!不是,不是!小哥兒,你可否運點勁?」
賀鶴點點頭,意念一動,真氣倏然向外一湧。
唐祖烈吸口氣,雙目神光炯炯的盯著賀鶴的雙眼,喃喃自語道:
「返樸歸真,不著皮相,太不可思議,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賀鶴納悶萬分,不由怔怔的瞧著他。
「小哥兒,你不必再服用這付藥了,別再浪費這筆錢了!」
「哇操!在下已經說過了,在下沒有這份口福,麻煩你儘快調配吧!」
「好!你在三天之後來拿藥吧!」
賀鶴捧起藥箱,道:
「頭仔,謝啦!」
「小哥兒,還有一些剩銀,你收下吧!」
賀鶴將剩銀放入袋中,立即捧著藥箱離去。
倏見人影一閃,上回在西冷山道上奪去賀鶴那錠銀子並將賀鶴及裘達戲耍一頓的那位老者自珠簾後面來到櫃前。
唐祖烈立即肅然道:「夏兄,想不到此子居然已經打通任督兩脈,怪的是,他自己好似不知道哩!」
這位老者正是宋玉蘭所提過的「多情郎君」夏一凡,只見他頷首道:
「不錯,這個愣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的斤兩哩!」
「夏兄,此子若長久待在陰魂書生賈賢的身邊,恐會助紂為虐哩!」
「唐兄,別擔心此事,這個楞小子對賈賢甚為反感,不會被他利用的!」
「可是,賈賢心計過人,難保不會暗算他呀!」
「呵呵!事不關己則已,關己則亂,唐兄,你不是曾經贈他三十粒‘天蟲丸’了嗎?他已經百毒不侵,完全免疫了啦!」
「呵呵,有理,小弟真是急昏了!」
「呵呵!唐兄,你這麼急,難道為了瑤丫頭嗎?」
「唉!不提也罷,全怪小犬太糊塗,冒冒失失的許下方家這門婚事,卻讓小弟在風燭殘年徒增遺珠之憾。」
「呵呵!看得到,吃不到,空奈何,這還算是一宗小事,萬一瑤丫頭要鬧婚變,可就是一宗大事哩!」
「啊!會有這種事情嗎?」
「呵呵!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別看瑤丫頭開口閉口皆罵這個楞小子為須知打是情,罵是愛呀!呵呵!」
倏聽遠處街道上傳來:
「大姐,你聽,是不是那個死鬼在笑呀?」
「對!死鬼,別跑!」
夏一凡神色大變,立即一閃而逝!
唐祖烈輕咳一聲,自櫃中取出一把藥低頭研磨著。
突聽門外「噗嗤!」一聲輕笑,只見唐碧瑤春風滿面的走了進來,唐祖烈立即低聲問道;
「瑤兒,你有沒有見到你那兩位奶奶?」
唐碧瑤立即捂嘴格格笑個不停!
「瑤兒,方才是你在搞鬼呀?」
「是呀,誰叫你要在背後批評人家嘛!」
「唉!瑤兒,你怎麼可以開這種玩笑呢?他這一離去,不知何年何月才會上門,爺爺又要孤單啦!」
「爺爺,你放心啦!他丟不下那個小飛仔啦!」
「瑤兒,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別太隨便啦!」
「爺爺,好端端的,怎麼訓起人家了嘛!安啦!人家恨透了那個小飛仔,絕對不會被夏爺爺不幸而言中的啦!」
「瑤兒,你很聰明,爺爺希望你不會做這種事兒!」
「爺爺,人家聽煩了啦!」說完,立即嘟著嘴走了進去。
唐祖烈搖搖頭,立即怔怔的望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