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固執的年輕人!」詹諾博士說。丹博士沒有搭話。他盯著這條黑色的長河思考著,「確實可能。」若有所思地說。
「好了,博士。」詹諾博士說,「你可沒提出什麼嚴肅的想法。」
「是的,我覺得它值得考慮。河上那層殼你認為有多厚?」
「噢,我可不知道,可能是6英尺,也可能是10英尺。」「
爆破彈能炸開它嗎?」
「這個問題只有爆破專家才能回答,我想如果炸彈足夠多就能把頂部炸開。」
「碎塊會落進熔岩流裡。大量的碎塊就能把它堵住,迫使它改道。」
「理論上說得過去。」詹諾博士並不贊成,「可是去哪兒弄轟炸機呢?」
「從美國軍隊那兒怎麼樣?在洛克菲爾德不是駐紮著一個轟炸機中隊嗎?」
「是的,但他們不會管這事。他們的任務是打仗,不是對付火山。這個工程要花很多錢,他們會認為把軍費花在民用工程上不合適。」
「我好像記得,」丹博士說,「當國內出現災難,如火災和洪水時也動用過空軍的飛機。至於代價,絕不會像失去希洛城那麼大。我們請他們幫忙,你看怎麼樣?」
「我不明白,」詹諾博士說,「你怎麼對那個孩子的胡思亂想那麼重視,他讀的科學幻想書太多了。看來他對你的影響很大呀。」
丹博士的臉由於憤怒和不安變紅了,「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我和亨特的關係不像你想像的那麼好,其實,他快要被解僱了。不管怎樣,我覺得這個辦法值得考慮。至少問一下不會有什麼害處吧。」
詹諾博士揮揮手,勉強同意了,「好吧,就問一下,我們到下邊的觀察所去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