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恭敬卻帶著濃濃的不滿,當她是什麼?連能不能喝酒都要他來管,等她找到解毒的法子,看她怎麼整死這個敗類。
若薇內心詛咒著弈之厲邪,但是卻對甜兒笑成了一朵花。
若薇連忙起來,繞過桌子。
「若薇多謝郡主!」
「若薇公子何需多禮!」
甜兒對若薇輕輕一笑,若薇還來不及回味那笑容,甜兒已經將酒杯再次雙手奉上,若薇伸手去接,可就在她即將觸碰到杯子邊緣的時候,甜兒忽然鬆手。
寂靜的宴會上只聽見啪嗒一聲脆響。
杯子碎了一地,酒液迸灑,甜兒在一瞬間跌倒在地上,好像被嚇住了。
若薇好像被人淋了一盆冷水僵住了。
剛剛那個位置恰好擋住身後的弈之厲邪,而甜兒的身體也擋住了容恆,左右兩側的人基本上沒看清楚,不過按照角度來看,好像是若薇刻意鬆手。
看著甜兒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若薇在心裡冷笑,這個伎倆還不知道用過多少回了,要不然怎麼會那麼純熟?
雙眼微微一轉,掃了一眼從四周射過來的視線,嫉妒的,憤怒恨的,驚訝的……各種各樣的表情與心態。
再看容恆,這件事就是他挑的頭,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似地靠在那裡。
看到這裡,若薇心中的火山終於爆發。
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回到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杯子。
弈之厲邪來不及反應,見若薇已經繞過桌子走向對面的容恆。
她想做什麼?弈之厲邪在心中疑惑。
容恆滿眼帶笑的看著若薇靠近,並注意到若薇手上的鈴鐺已經變成紅色了,結合現在她臉上的表情,容恆判斷出,紅色表示她的心情很不好。
一旁的段微眯著眼,手按在腰間的拴天鏈,只要若薇一有動作,他便可立刻反擊。
誰知若薇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酒杯啪嗒扣在容恆面前:「容王不是要賜酒麼?倒啊!」
今天陪弈之厲邪參加這無聊的宴會已經讓她煩悶,現在又被捲入一場白痴的爭風吃醋的漩渦,而這一切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傢伙。
在外人看來若薇的行為已經讓容恆下不來臺了,但是容恆卻沒有發怒,反而十分滿意似地,提起酒壺,在眾人驚訝聲中緩緩為若薇斟酒。
酒杯剛注滿,若薇抬手一飲而光。
「多謝!」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回去,路過甜兒身邊時,見她以一種驚駭過度的眼神看著自己,若薇勾笑:「甜兒郡主如此嬌弱,怎麼還敢坐地上,受了涼生病可不好了!」
說完,衣袂一甩,從甜兒身邊掠過。
走到弈之厲邪身邊,若薇對他一抱拳:「奕王,我身體不適,暫且告退!」
不等弈之厲邪回答,若薇徑自轉身朝外走去!
這種態度這種語氣,普天之下再沒有第二個人敢這樣了。只可用兩個字來形容——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