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赴什麼宴?
根據歷來的規矩,新皇登基後要挑選一個吉利的日子在宮中大擺宴席,招待各國的君王,以示交好。吃完宴席他們這些外來之人就該離去了。但是今天……安敏好像將日子提前了不少。
他為什麼那麼做呢?
「更衣!」奕之厲邪對身邊的隨從吩咐道。然後轉頭對若薇道:「你也去換件衣服!」
沒一會,奕之厲邪出來了,一身亮麗的寶藍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根銀色腰帶,腰帶上垂著一顆碧綠色的瑪瑙石,英俊的五官透著文人墨客的儒雅,但是若薇知道,此人與儒雅兩個字根本不沾邊的。
若薇則換了一身男裝跟隨在奕之厲邪身後,這樣的打扮她不是太喜歡,感覺有些欲蓋彌彰,她不懂奕之厲邪到底怎麼想的,以為讓她把頭髮紮起來別一根簪子,然後再換上男人的衣袍別人就真的看不出來?
一路上若薇簡單的將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像彙報工作一樣告訴奕之厲邪,但她刻意忽略了地洞下面的泉水有治癒功能的事情。
「你說段微用自己的性命換得的《推背圖》是假的?」奕之厲邪問道。
「嗯,最起碼我是這麼認為的,當時我也看過,裡面根本沒有字。」
奕之厲邪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道:「那真的哪裡去了呢?」
不一會兩人到達地點,若薇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宴席上酬賓滿座,本以為這頓飯就六個人吃,沒想到這麼多,放眼望去,那一片幾乎坐滿了各色各樣打扮的十分惹眼的女人,聽紀雲說,這些女子其實是各個小國的公主。
「她們來做什麼?」若薇好奇問道。
據她所知,前來參加安國君登基的只有四大強國的君主。
紀雲曖昧的笑了:「這還不懂?這些小國家平時哪有機會見到四大強國的君王?現在走了一個夏桀,還剩下三個都是她們爭相搶奪的物件!」
若薇聽完打了一個寒顫,這些女人都瘋了麼?
這哪裡是友邦之宴,簡直是百花爭奪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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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少,因為要去赴宴……哈哈,明天內容更加精彩)謝謝小兔子的花花,還有love的花花……愛死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