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海洋地理學的事,我相信你們知道是什麼計劃了吧!」「海下探險!」哈爾說。
「對。你們知道它有多重要,地球上陸地表面幾乎都被人勘探過了,但海底只有不到5%的地方為人所知。我們對幾十萬公里以外的月球背面瞭解的比海洋還多些——而這些海洋就在我們的大門口。而且,正如我們的宇航員斯科特·卡賓特所說,‘對深海的研究所帶來的收益將快得多、大得多。’」
「他應該知道,」哈爾說,「他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既上過天也下過海的人。」
「對。宇宙航行之後,他曾在一個海底之家住過30天,海底有豐富的寶藏——我們需要的寶藏。既然陸地已經不能生產出足夠的肉、牛奶、魚、蔬菜以及其他各種食物,石油、煤氣、金、銀、鋁、錳以及其他上千種使這個星球的生活繼續下去而必需的東西,那麼就到海底去吧,那兒什麼都有。今年將要再建一個海底探險者之家。」
「在哪兒?」哈爾問。
「在世界上最激動人心的大海之一,靠近澳大利亞的大堡礁。」
羅傑想起來了,他讀過那些驚心動魄的故事,關於世界上最長的珊瑚礁,大堡礁一帶危險的水域,成群結隊的海下生物。
「我能參加嗎?」他著急地問。
「你已經被邀請參加。」約翰·亨特說,「他們瞭解你們在太平洋水下的工作,他們需要的科學家中就必須要一名博物學家,他必須年輕強壯,而且還要有經驗,他們認為哈爾是位合適的人選。」
哈爾得意洋洋,羅傑一臉懊喪。
「那我呢?」羅傑問道。
「他們還需要一名信差。」
「信差!你拿我開心,海底需要信差?」
「一點不錯,你會有自己的潛水小艇,你管送東西——把標本送回水面上的船隻,帶下各種水下需要的物資,並且還要幫助你哥哥捕捉深水生物,不管大小,只要是水族館和實驗室需要的都要。」
「我自己的潛水小艇!」羅傑樂得咯咯咯直笑。
「不要以為這是好玩的事,」他父親警告說。「工作很辛苦,而且很危險,那一帶的鯊魚是世界上最兇惡的,澳大利亞報道的死於鯊魚之口的事,比世界上所有其他國家這類事兒的總和還要多!如果你們給漂到了新幾內亞,還得小心吃人生番,認真地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