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次失敗

剝下皮之後,劃開肚子,從裡面掉下來兩頭肥豬,正好可以做午飯的豬扒,這一定是不久前剛剛吞下的,幾乎還沒受到大蟒胃液的影響。這條大蟒肯定襲擾了某個村子。不過到現在還看不出叮……聲的來由。又割開了一點,秘密揭開了,從肚子裡滾落下一隻小貓,貓脖子上掛著一隻小鈴鐺。圖圖把小鈴鐺拿到湖裡洗乾淨,掛到自己的脖子上,一走路就發出好聽的叮……聲。

哈爾建議他們:「把洞挖開,說不定還可以找到它的窩。」

挖了不到兩米就發現了一個大坑,裡面有好多堅硬的白色蛋,每隻蛋直徑大約有10釐米大小。數了一下一共有90只沒破的,兩隻破了的。

「奇怪,什麼東西弄破的?」羅傑說。

「答案在裡面,」哈爾指著兩條有30釐米左右的小蟒蛇說,「注意它們嘴上角狀的牙齒,它們就用那牙齒來劃破蛋殼。」

隊員們把其他蛋也開啟,裡面都蜷伏著一條小蟒,雖小但已完全成形,那分叉的舌頭不斷地閃進閃出。

這些非洲隊員們高興得就像發現了金子,他們小心翼翼地把那90條小蟒蛇都裝進了一口深深的鍋裡。

「要那些小蛇幹啥?」羅傑問。

「等會吃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大蟒被切成一大塊一大塊的。在小屋旁邊生了一堆火,然後把豬肉、蛇肉一起放到炭火上去煎,小蛇則用矛叉著烤,所有的人都胃口大開的參加了這一盛宴,包括哈爾和羅傑。

這是他們第一次吃蛇肉,他們都設想到蛇肉竟是那麼好吃。

「真像雞肉,」羅傑說,「就是沒雞肉那麼幹。」

「我明白了,為什麼吃人部落的野人喜歡蛇肉更甚於人肉,就是這個原因——不幹。一個人全身的水分約佔60%,而蛇的佔70%」哈爾說。

「坐在這兒,吃著蛇肉,使我體會到一種原始的滋味。」羅傑說。

「你用不著那麼想,」哈爾說,「你在歐洲的祖先們就吃過蛇,法國人在某種意義上現在還在吃蛇,但是有些人不願意說是吃蛇,為他們著想,在市場上出售蛇肉的時候,就說成是‘鰻肉’。乘‘五月花,號到美國的最初的移民在沒有其他東西可吃的時候,也吃過蛇;坐著大蓬車到西部去的拓荒者們.其他東西吃光了,也吃響尾蛇;今天在佛羅里達州,響尾蛇肉還做成罐頭,在非洲這塊地方,有那麼多的蛇,要不吃那才叫傻呢!這不原始,平平常常的事。」

正菜之後的甜點就是烤小蛇,隊員們咯嚓咯嚓,有滋有味地嚼著小蛇,羅傑可受不了,他宣佈說他已經吃飽了,就連哈爾也很想躲開這道菜,但是他的隊員們都在看著他,他只好強裝笑臉,憋住那種噁心的感覺吃了一條。

回到小屋之後,哈爾在一張老式的書桌裡掏出了一些舊報紙,由於年代久遠,報紙已經發黃了。

「我在這兒看到過一些關於大蟒的說法——啊——在這兒.這是從一份教會雜誌上剪下來的,《喜訊》,五十年前出版的,它提出了一些在受到大蟒襲擊時的奇怪的忠告,「哈爾開始念剪報:」記住不要跑,因為大蟒會跑得更快。應該平躺仰臥於地,雙腿併攏,雙手收於體側,儘量收頜,大蟒將試圖把頭拱到你的身子下面,試了一處又一處,要保持鎮靜,你只要一動,它就可以拱到你的身下,從而纏住你,最後纏殺你。

「這樣過一會,蟒蛇無法纏住你,只有不纏殺而直接生吞你。它最有可能是從你的腳開始。這時要保持鎮靜,你可以讓它吞下你的腳,一點也不會疼,但需要很長時間。

「如果你驚慌失措而掙扎的話,它就可以纏住你;如果你保持鎮靜,它就繼續往下吞,耐心地等它一直吞到你的膝蓋,這時,小心地抽出你的刀,從邊上扎迸它脹鼓鼓的嘴巴,盡力把它的嘴割開。」

羅傑咧嘴笑了:「我可沒那麼耐心——保持鎮靜讓它一直吞到我的膝蓋才動刀,我早就把它割開了!」

「對了,」哈爾說,「只是處於我們的情況,我們不能用刀割——也不能用槍打,」他拿出梯也格的槍放進書桌抽屜,鎖上鎖,鑰匙裝進自己的口袋裡,「下次再碰到蟒,我們一定要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