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坐鎮五道聖旨

皇后坐鎮五道聖旨

愛意如清泉般地流淌,牽著手,緩緩地走在宮道上,身影伴著明月。到了轉角,被夜傾城一攥,又往前走著。

靜靜地走著,在這個初冬的夜晚,彷彿心靈被這月光淨化了!東星遨眸光與月色融合,不時探向了她,感悟著嘴刻的溫馨與幸福!

「朕很快就會回來的!」東星遨似對她說,又似在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卻似下定了決心!

「京城不會出亂子的,心急容易出錯!還有,如果有人礙眼,與心不和。先將他調回京城……」她最擔心的,就是他的脾氣。

不是人人都能馬上接受與理解,她提出的新思想。那些頑固守舊的人,或者利益受傷的人,絕對會有異意!天下就沒有,人人都贊同的事!

「嗯,朕只是不想離開你跟孩子!」東星遨一聲嗟嘆!

「短暫的別離,換來長久的想守,也是值得!你自己注意身體,如果蒼龍國有所行動,有一樣東西可以對付他們!」夜傾城在他的耳際,輕聲嘀咕,狡黠地一笑!

東星遨挑了挑眉,將她攬到了胸前,凝視著她朦朧絕美的臉,久久地,沒有開口!別說蒼龍國來犯,倘若這樣東西,真的這麼厲害,只怕滅了整個蒼龍國都不成問題!原來,她將什麼都想到了,他只是去執行!

「有點冷了,我們走吧!」

「嗯!」東星遨輕應了聲,緊握著她的手,往回走!嘴角禁不住勾起了笑意,他可以放心出門。她對他的愛,絕對是純真的!

這一夜,纏綿悱惻,東星遨少睡了片刻,夜傾城只打了個盹,便起來,幫他收拾了行禮。一早,旭日東昇,城門初開時,東星遨帶著西彪還有幾個官,一起出了京城。夜傾城披著斗篷,站在城牆上,目送著他們的離去!

南府,大門緊閉,靜悄無聲。書房裡,南擎天眸子微斂,看著朝廷下達的書信,剛毅的臉泛著陰雲。

一會兒,一個消瘦的男人,緩步進了門,回稟道:「王爺,今兒朝廷一連貼出了五道告示……」

「五道?」南擎天詫異!

「是,第一道告示,說是皇宮裡僅存的二顆續命丹被竊,朝廷將徹查,城外的百姓無重大之事,不得進城,免得被誤抓!城內的百姓無急事不得出京,非出京不可者,需得到官府申請……」

「續命丹?」南擎天再一次眸子微睜,聽起來就是奇珍之物!

「嗯,百姓議論紛紛,聽說,續命丹如同仙丹,治百病,藥到病除,見效奇速。昨夜,有人闖進皇宮,將僅有的二顆續命丹給偷走了!」

「藥到病除?見效奇速?世上真有這樣的藥?那不成了仙丹?王嚴,你也算是見多識廣的智者,你覺得可信嗎?」南擎天不是懷疑,而是擔憂!說不定,這件事是衝他們來的!再給他們按一個偷盜的罪名,他們別想活著出清昭國了!

李嚴是他的謀士,這是南擎天一請再請,將他隱居的他,招至身邊!在他迷茫,在他不知所措時,他總能給他指明方向!

「王爺不是說,親眼見夜皇后解了荊天明的劇毒嗎?無風不起浪,這位皇后說不定,真非凡人,至少不是普通的凡人!」

李嚴捋著鬍子,他在遠處見過夜傾城一面,此人的身上有著一股靈透之氣。是,一股不同於他們的氣,與清昭國人不同,也南都國人也不同!

「還貼了什麼告示?」

「第二張告示,非清昭國的臣民,三日之內暫時離開京城……」

「呵,是嘛!本王收到了侍衛送來的書信!」

南擎天將信件遞給了王嚴,在他看來,東星遨怕他賴在這裡,特意地送信來,免得他藉口不知!呵,清昭國要清理外族,續命丹的事說不定,才是藉口!

「這招看似怪異,卻是實招!想必城門口,早已派了重兵把守!第三張告示,誰要是藏匿可疑之人,嚴懲不怠……」

「那麼第四張呢?」

「招收畫師,不分男女,凡能繪人像的,一旦通過,成為朝廷畫師!」

「難道,知道這賊人是誰了?」南擎天目光上斜,一連四道告示,難道說,這續命丹被偷的事,是真的?

「第五道聖旨,就是招太醫,還有醫女……」

「這麼說,續命丹的事是真的了?」這五張告示,無不是對續命丹事件的補充!

「王爺,我們還是離開京城吧!」李嚴正色道!

南擎天微斂幽眸,掠過了一道狡詐的光芒,微微含首,隨即笑道:「好,立刻讓人準備馬車,回南都國!」與其在這裡,如困獸,不如出京城,成為天上的蒼鷹!為了南都國,他不會就此罷休!他還會來,只是不急於一時……他要好好的計算,好好的……

「是,王爺!」南擎天的表情落入了他的眸子,這讓李嚴心口糾結。想要動夜傾城,或者她身邊的人,只會惹怒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倘若國被滅了,除了巫族,反而讓自己詒笑萬世,成為天下人的笑柄!夜傾城會幫南都國嗎?如今她丟了續命丹,還有能力對付巫族嗎?

「爹,孩兒……孩兒想進宮去讀書……爹,我們為什麼回去啊?」南淳奔進房,仰起了小臉,哀求地望著南擎天!

南擎天抬手,輕撫著兒子的臉,輕嘆了聲!清昭國的皇后也許真是仙家,那一日,兒子回來後,找著他要練習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