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大虧,自從聖教坐上魔道第一把交椅後,就從沒有再遇到過。
何伯捏緊拳頭:「若是搭進去這四支虎旗,將陰陽門他們全部給滅掉也就罷了,可結果呢,雙方人馬都被抓了,這算什麼結果!」
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
若是能夠取得勝利也好啊。
事實上,按照當時的局勢,要不了多久,這四支虎旗就能贏了。
何伯捏緊拳頭,說:「劉伯清真認為我一直忍著,就是好欺負的,我們在抓妖局中的探子,還有多少?」
周興道:「抓妖局成員還有兩個,另外還有十幾個不入流的人,不過也在抓妖局總部工作。」
何伯咬緊牙齒:「我要讓抓妖局徹底毀滅!我要毀了它!」
周興搖頭:「抓妖局那裡有好多軍隊守衛,我們聖教根本沒可能滅了抓妖局。」
「哈哈,周長老,你還真是夠糊塗的,忘記了抓妖局本身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何伯開口說。
周興臉色一愣,隨後回過神來:「難不成,聖主你想……」
「沒錯。」何伯捏緊拳頭:「劉伯清小兒敢如此陰我,就要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周興急忙勸說:「聖主,此事還需要多多斟酌,真要如此做了,恐,恐怕。」
「恐怕什麼?」何伯看向一旁的周興。
周興說:「恐怕劉伯清會不惜派遣大量軍隊,直接將我們聖島殺個雞犬不留的。」
周興心裡有些顫。
他知道何伯想要幹什麼。
一旦這麼做,若是不成功還好,要是成功了,恐怕也是聖教即將遭受滅頂之災的時候。
「您此時只是在氣頭上。」周興勸說。
「滾開。」何伯道:「什麼叫氣頭上,難不成我坐上聖主之位,就是為了來忍氣吞聲的不成?無需多言,這件事定下了!」
周興有些哀求的說道:「聖主,再說了,劉伯清神機妙算,這麼大的事情,難不成,他會算不到?」
「這倒也是,我需要找一個理由,引走劉伯清才是。」何伯眉頭沉思了下來。
忽然,一旁的周興說:「對了聖主,您讓我找的劉老,人已經在聖島上了,您要不要見一下?」
「劉老。」何伯騰的一下便起床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點說。」
「您的身體。」
「我的身份不要緊。」何伯急急忙忙的就帶著周興往劉老所在的地方趕去。
劉老竟然已經到了莊園中。
正在莊園後院的涼亭裡坐著。
劉老穿著一身白色中山裝,頗有一種不問凡塵的仙氣。
「劉老。」何伯在涼亭外,便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禮,這才走了進去,並且囑咐周興不許進入涼亭。
且讓周興在外面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劉老白蒼蒼,不過面色卻是紅潤。
他正看著棋盤中的棋。
何伯坐到他的對面,笑道:「劉老先生來了,有失遠迎,真是抱歉,您對這棋局有興趣?要不我們下一盤?」
劉老抬起頭,看到了面色蒼白的何伯,笑道:「我只喜歡觀棋,並不喜下棋,也不想介入棋局之中,還請見諒。」
這是話中帶話啊。
何伯聽此,並沒有露出不滿的神色,而是說:「劉老先生既然來了,不就身在棋局之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