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川皺眉起來:「周興不是何伯此時手下的第一心腹嗎?何伯會動手殺他?」
項誅微微搖頭:「你太不瞭解何伯這個人了,像他們那樣的人,除非是何勁風這樣的親人,其他的,只要是對自己有益的,沒有不能殺的。」
「嗯。」金大川點頭起來。
項誅安慰道:「你可以放心,現在的局勢,何伯也不敢動你的,甚至生怕你出了事。」
「為何?」林曉峰好奇的看了過去。
項誅笑道:「這還不簡單?現在聖教本就是在風間浪口之上,何伯直接送陳飛的家人過來,不就是想要堵住眾人之口麼,在這個時候,如果金大川還死在了他們聖島的地方上,聖教也下不來臺。」
聖教之所以地位然,就是因為所有的魔教供他為尊,如果下面的魔教都反了,光它一個孤家寡人,根本不是抓妖局的對手。
「嗯。」
金大川聽到這,更是放心了下來,趕忙告辭,去帶著周興回聖教之中。
金大川一離開房間,項誅看向陳飛問:「你的家人沒什麼事吧?檢查身體了嗎?沒有什麼蠱術吧?」
「嗯,多謝小姐關心。」陳飛拱手說:「我家人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受了一些驚嚇,他們此前都是普通人,只知道我工作保密性質很高,具體的,他們也不知道。」
「找個只有你知道的地方,好好安頓他們,能抽出聖教那個旋渦,也是極為不容易的,不要再讓他們捲進來了。」項誅提醒道。
陳飛聽此,臉上露出喜色:「多謝小姐。」
說實話,陳飛其實還有一層擔心。
項誅雖然待人親善,但陳飛心裡可清楚得很,她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甚至陳飛還猜想過,項誅會不會扣下他的家人,以此來控制他。
好在項誅沒這樣做。
項誅說:「另外你這段時間,好好陪自己家人幾天,散散心,教裡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好好放鬆休息一下。」
陳飛猶豫了起來。
「我清楚,你們做聖教探子,肯定沒有多少機會陪在家人身旁,甚至好多,幾年都不能見一面,此時既然有機會,就多拿點時間來陪陪他們。」
陳飛感激的點頭。
「去吧。」項誅擺了擺手。
陳飛急忙離開了會議室,顯然是去尋找自己家人去了。
「尹俊鵬。」項誅看向了他:「最近你也辛苦了,需不需要放假?」
尹俊鵬平平靜靜的搖頭:「不必,我沒有任何親人。」
林曉峰對項誅說:「你有點不對勁啊?」
「聖教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一次吃了虧,他們可不會輕易吞下這個苦果,看看何伯之後想要出什麼招吧。」項誅伸了個懶腰:「不過聖教暫時來說,肯定要避嫌,最起碼這幾天內,不會出什麼事。」
忽然,門砰的一聲被撞開,覺塵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出什麼事了?」林曉峰看著覺塵,聞到他身上還是渾身的酒味:「你小子是不是喝斷片了,酒還沒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