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項誅說:「陳飛是聖教派來的臥底。」
林曉峰一聽,臉色微微一變:「那你還留著他?」
以林曉峰對項誅的瞭解,絕對不會手軟。
項誅說:「他已經主動向我坦白,我也暫時穩住了他,可聖教那邊,又傳來了命令,一個月內,必須把白陽教內部的情況全部彙報回去,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
項誅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林曉峰這幾天都沒關注過白陽教那邊,自然是不清楚這些事。
聽完後,林曉峰說:「聖教那邊,懷疑到了我們這?」
「十有八九是。」項誅點頭起來:「不過何伯現在還並不清楚白陽教的背後是我倆,否則,恐怕早就派大量人馬攻打咱們白陽教了,哪還會等如此久。」
「那現在該怎麼辦?」林曉峰向項誅問。
項誅搖頭起來:「不知道,陳飛雖說現在心是我們這邊的,可聖教那邊,畢竟有他的家人。」
「難說他最後會不會背叛咱們。」
林曉峰問:「難不成,你想殺了陳飛?」
「如果他不是教主的身份,不管他心在哪邊,我知道他是聖教的探子後,已經動手殺人了,可惜他坐在教主的位置,殺了他,影響會很大。」
「可不殺,卻也是個隱患。」
林曉峰倒是有些好奇:「我倒是很少見你有過這麼猶豫的時候。」
一直以來,項誅對於魔教方面的事,都是辦事果決,很少有這種猶猶豫豫的樣子。
項誅搖頭:「聖教的探子是防不住的,殺了一個陳飛,依然會有大量的探子往白陽教鑽,治根不治本罷了。」
「你們白陽教的實力,只要再展一段時間,也就不怕暴露你們二人的身份了,到時聖教也不敢輕易動你倆的。」
震風在一旁說:「有抓妖局在旁虎視眈眈的盯著,聖教是不敢去啃一塊難啃的肉的。」
「算了,想著都煩,這幾天過去後再說。」項誅揉了揉太陽穴:「明天婚禮安排好沒。」
「嗯,在國金大酒店舉行,早點休息吧。」
項誅來了,林曉峰的房間自然是讓給了她,他自己只能躺沙了。
這天一大早,林曉峰便起床,然後敲門,將項誅叫醒。
聽到敲門聲,震風這老小子也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他好歹也跟劉滄一起喝酒廝混過,人家結婚,他當然也得去。
項誅迷迷糊糊的開啟房門:「這才幾點啊,就出門?」
「當然得早點,我可得去幫老劉撞門。」林曉峰拍著胸膛笑道。
婚禮有一個習俗便是新娘的閨蜜把門關著,讓新郎給紅包,給夠了才開門。
但是有林曉峰在,這是個問題嗎?
迎親時,林曉峰一腳開一個,一腳開一個,把一群親朋好友看得一愣一愣的。
結婚的酒店,也是極為豪華,而房局長,也請來了不少地位較高的人物。
房局長更是親自當起了證婚人。
公安局副局長做證婚人,這面子也是妥妥的足夠了。
整個婚禮熱熱鬧鬧的。
這天,眾人一直玩到了晚上八九點,林曉峰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和震風,項誅一起往風水玄學館中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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