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金大川走過來,笑呵呵的說:「你就是曹潤長老吧?」
曹潤眉頭一皺:「你是?」
「我是白陽教的金大川,教主他事情太多,有些忙碌不過來,所以專程讓我過來接你。」
曹潤聽此,趕忙變為笑臉:「原來是金長老,久仰久仰!」
曹潤跟金大川是一路人。
都是突然一飛沖天,所以心態還沒有完全轉變過來。
按理說,兩人都是長老,也該平起平坐,但曹潤下意識的就把自己放低了一等。
金大川說道:「你跟我進來吧,至於你這些手下,讓他們在外面等著。」
「這。」曹潤頓時有些不放心起來。
金大川看他這幅模樣,倒是挺直接的說:「如果我們白陽教想要殺你,你再多帶一倍人進來都沒鳥用。」
當然,他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便是,這傢伙不過是一個小頭目剛剛升上來的,殺了都沒有任何用處。
曹潤尷尬的笑了一下:「金長老說得有道理。」
隨後他回頭吩咐了一遍,讓後面的這些手下不要跟進來,隨後就和金大川一同往國大廈內部走了進去。
國大廈內部的一座豪華大廳。
大廳內,不少白陽教頗有地位的人都在裡面。
這些人分成左右兩排而坐,陳飛作為教主,則坐在最上方。
洪天鎮則坐在他身旁。
很快,金大川帶著曹潤從門外走了進來。
進來後,金大川便走到一旁坐下。
曹潤掃了一眼,裡面眾多目光都看著他,這令他不由感到有一絲緊張。
畢竟他此前不過也就是小頭目,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曹潤臉上露出略帶尷尬的笑容,隨後對陳飛說道:「陳教主,久仰大名。」
陳飛卻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心中究竟有何想法:「曹長老倒是來得挺快,我白陽教的人馬還沒趕到黑龍江,你就來了。」
曹潤趕忙說:「陳教主,我這不也是心急麼,你我兩教,同屬頂級魔教,按理說,咱們並不應該存在這麼多矛盾才是,反而應該和睦相處。」
「和睦相處?」陳飛低著頭,打了個響指:「那你們聖金教三番五次的派人來想要攻擊我白陽教,真當我白陽教是好惹的?」
曹潤拿出手中的檀木盒子:「陳教主明鑑,這一切,都是前任教主司徒金真所指示,並且參與,支援這項活動的人,已經全部死了,新任的司徒風教主,也是久仰白陽教的大名,極想跟白陽教搞好關係,這才讓我帶著司徒金真的人頭,上門賠罪。」
這話純屬放屁。
什麼想要搞好關係。
之前司徒風被白陽教抓住,可是狠狠的遭受了一番折磨。
就算司徒風心胸廣闊,恐怕也是吞不下這口氣。
此時派人來求和,無非是聖金教的內部也需要穩固,這時候跟聖金教開戰,顯然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但雙方的關係,絕對不可能搞好。
陳飛聽此,說:「司徒金真的人頭?給我看看。」
曹潤開啟檀木盒子,司徒金真的人頭就這樣裝在裡面。
在場的大多數是原五毒教的人,也有不少見過司徒金真,看到這,眾人心中都紛紛感慨了起來。
「還真是司徒金真的人頭,看樣子你們聖金教,還是挺有誠意的。」陳飛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