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金大川雙眼中帶著愧疚。
項誅擺了擺手:「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來殺聖教的使者。」
陳飛問:「知道殺人的是誰嗎?」
金大川搖頭:「都蒙著臉,根本看不到長的啥樣,當時我也有些被瞎懵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等劉滄去問問吧。」
幾人就在這裡等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劉滄才走了回來:「查不出兇手是誰,這兩人始終蒙著臉,離開東煌ktv後,很快就脫離了監控。」
林曉峰他們的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
「可惜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是過來了解案情。」劉滄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出死的這個人好像對於林曉峰等人挺重要的。
「沒事,麻煩你了,之後有什麼進展,記得通知我們。」林曉峰迴頭對陳飛等人說:「留下來也沒用,還是先回去吧。」
原本金大川需要被留下來審訊的,不過有劉滄出面,自然是免了。
他們六人走出ktv,帶著手下匆匆忙忙的趕回了白陽教的廢棄廠房。
廢棄廠房中,有一間屋子,已經被改成了會議室。
之前商量事情都在那間辦公室中,地方始終還是太小了些。
他們回到會議室後,各自坐下。
「都說說看自己的想法。」項誅臉色平靜道。
金大川憤怒的說:「肯定是有人想要陰我們白陽教,特麼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準得撕了他。」
「肯定不是仇殺,如果是仇殺,恐怕早就對錢多下手了,沒必要跟到咱們四川來動手。」陳飛同樣點頭:「看樣子,要麼是被我們剿滅的魔教餘孽做的,要麼就是四川周邊省份的魔教乾的。」
洪天鎮摸了摸後腦勺:「這有什麼區別嗎?」
「的確沒區別,錢多始終是死了。」陳飛解釋:「但是,若是前者還好,那些餘孽再如何,也翻騰不起什麼多大的浪花。」
「若是四川周邊的那些二流魔教做的,說明他們已經有窺視咱們白陽教的野心。」
金大川無奈道:「不管是誰下的手,聖教那邊,咱們可怎麼交代啊,這可是聖教的護法死在咱們的地頭。」
「要是聖教一怒,咱們不得全死光?」
陳飛和洪天鎮頓時沉默了起來,顯然情緒都不是很好。
林曉峰見此,趕忙打氣說:「聖教也沒那麼可怕,聖教舉全教之力追殺我,不也沒能得逞嗎?都往好的方面想。」
可不能讓他們意志消沉。
林曉峰這話,其實也就只能拿來鼓舞一下士氣。
他個人被聖教震碎追殺,可以東躲西藏,可白陽教的這麼多地盤,產業都在。
總不可能帶著產業亡命天涯吧?
不過林曉峰的話,總是給這幾人了一點信心。
項誅想了一下,說:「陳飛,主動聯絡聖教那邊,態度一定要恭維一些,別的不說,最起碼不能讓聖教那邊派人剿滅白陽教,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