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不好,小心受了寒。」杜嘉文不由分說地替她披上,摸了摸她的手心,「好了,陪我去看公文,好不好?」
怎麼能不好?項曉窗輕輕點了點頭,跟著他又走回了小型的會客室。茶几上散放著幾份還沒有閱讀完成的公文,杜嘉文開啟了電腦:「你玩一會兒遊戲吧,不然會覺得很悶。」
「不會啊,我……」項曉窗想提出幫他看檔案,可是又念及有些秘密,他未必願意讓她知道,又改了口,「好吧,我玩一會兒遊戲。」
她的生活裡,向來是工作與學習兩條並行的線,幾乎沒有時間接觸遊戲。杜嘉文替她開啟了一個網路遊戲:「我平常不玩遊戲,你要是喜歡的話,自己註冊一個帳號。」
項曉窗搖了搖頭:「不用,我還是玩一點系統的小遊戲,這種遊戲我還真沒有玩過,費時間得很。」
杜嘉文同意,一隻手拿著檔案,一隻手還攬著她的腰。
項曉窗玩了兩款休閒小遊戲,正覺得無聊,卻看到杜嘉文笑意吟吟。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我不會玩遊戲……」
「沒關係,慢慢學。」
項曉窗卻轉換了網頁:「不用了,我覺得很浪費時間,像我這樣的生手,玩一盤也要十來二十分鐘,如果玩得精了,玩一盤下來,恐怕要一個小時,不值得。」
杜嘉文看她在網頁之間切換,看一些新聞,百無聊賴的樣子,忍不住嘆:「大約沒有博物館吸引你吧,可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要不,等我手裡的這些檔案看完,明天下午我陪你去?」
因為唐翔天的事,項曉窗這時也對博物館喪失了興致:「不用了吧,我已經差不多看過了。你的事那麼多,總不能因私廢公。」
杜嘉文手臂一緊,把她環到自己的胸前,趁機落下了一個吻:「真是我的乖女孩,知道心疼我呢!」
項曉窗哭笑不得,目光卻落到了他手裡的檔案上。
「要不,你幫我看檔案?」杜嘉文把散落的一份檔案遞到她手裡,「你大略地看一看,有問題的再指給我看就行了。嗯……不對,我應該給你看財務資料方面的檔案,這才是你的強項。」
杜嘉文挑了幾份,遞到她手裡:「來,我們一起看,這樣就不無聊了。但是,不許你太勞累了,如果覺得不舒服,就枕在我的腿上休息,知道嗎?」
她是他的員工兼情人,身兼二者的被奴役者,什麼時候地位驟然提升,竟然不再被差來使去,即使說話的時候還帶著一種吩咐人的神氣,可是明明是想對她好的。
心裡存著疑惑,卻沒有開口再次詢問,明知道他不肯說的。暗暗想著回了國,自己悄悄地去醫院裡檢查一下,但除了胃,又並不覺得哪裡不舒服。
出了一會兒神,才把心思放到了檔案上。有一份可行性報告,羅列了大量的財務資料和比率,看起來很有說服力的樣子。
項曉窗一眼看過去,總覺得不對勁,仔細地把比率算了一下,發現報告的主人分明偷換概念。比如要用平均餘額的地方,卻選用了期末比較小的分母,得出的結論有時候完全南轅北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