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他的臉可能毀了

璇璣渾身是血的被帶回之後,蕭承霎時便覺得氣血上湧,整個人都像是被凍住一般。

這一夜,府醫和太醫齊上陣,在房間內搶救了一夜,而蕭承,則在門外坐了一夜。

那小廝跪在蕭承的腳邊,小心翼翼的回稟著路上的情形:「回來的路上,側妃說肚子痛,奴才便放慢了趕車的速度,生怕顛簸到她。誰想到了半路上,側妃的衣裙竟被血沾溼,奴才這才發現不對,忙帶人狂奔回來。」

說到這裡,那小廝見蕭承臉上神情木然,又加了一味猛藥:「側妃回來時便很忐忑,說是在宮裡的時候,瑾妃似乎對她不大滿意,她做事不和瑾妃的心意,生怕瑾妃因此怪罪於您。」

只聽得「砰」的一聲,下一刻,便見一旁的花盆被蕭承踹倒在地上,內中的花則散了一地,橫七豎八的倒在土裡,將庭院內也襯得狼狽了許多。

而蕭承卻似無所覺,只咬牙切齒的念著一個人的名字,聲音裡的恨意似乎要將對方碎屍萬段:「薛瑾瑜!」

這兩日他格外不順,先是私鹽鋪子被查封,捅到了康帝面前,再是他手下的布匹綢緞莊出了問題,導致今年的皇商名額

落到了他人的手裡,害他損失了一大筆銀子和人脈;如今,唯一一個在他心裡有些地位的女人,竟然又被瑾妃害得生死不明!

薛瑾瑜,你還真下得去手,將本宮往死裡整是麼?你想讓本宮一無所有,那本宮就先將你拉下水!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咱們,走著瞧!

這些時日,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趕在了一起發生。蕭承這邊爆出的私鹽鋪子,讓康帝大為光火之時,又見大臣們彈劾薛相的摺子如雪花似的落到了他的案頭。一時之間,康帝便有些焦頭爛額。

可在這個時候,漠北又一直在旁敲側擊的詢問禮部事宜,想要將和親之事早些定下來。對此,康帝格外的頭痛。

他也曾想要效仿前朝,將宮女封為公主前去和親,可是漠北執意要求娶長公主蕭曲素,若是他如此做,恐怕會壞了兩國邦交。

然而若真要他將蕭曲素嫁過去,再想起葉輕綃等人在朝堂上所言,康帝又有些顧忌。

念及此,他重重的將摺子都撂在了龍案之上,靠在椅背上捏著自己的眉心。

正在此時,只見姚公公走了進來,低聲請示道:「皇上,長公主來了,說是要見您。」

聽到蕭曲素的名字,康帝眉頭一皺,問道:「她來幹什麼?」他如今正煩憂的事情就是她,這丫頭還跑來,讓自己心裡難受麼?

聞言,姚公公訕訕一笑,道:「想必是許久未見,想念您了吧,畢竟,小時候長公主是最黏著您的。」

聽得這話,康帝的神情才好了一些,嘆息道:「罷了,讓她進來吧。」

不多時,便見一個宮裝美人走了進來。著一襲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頭戴點翠嵌珍珠歲寒三友頭花簪,行走時,耳上的紅翡翠滴珠耳環更是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將她的好顏色映襯的越發明豔。

然而縱然如此刻意打扮,她的臉上也帶著幾分抹不去的蒼白和愁緒。

見到康帝,蕭曲素盈盈下拜,行禮道:「給父皇請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