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九章她害怕了

看到容妃的那一剎那,瑾妃的臉色霎時便有些不好。只是她到底是有定力,因此仍舊勾勒出一個笑容問道:「妹妹怎麼來了?」

容妃由著命婦們請了安,這才行禮道:「越兒有些不舒服睡下了,妹妹索性過來一趟,大家見一面,權當是拜過了吧。」

這話說的毫不掩飾,言外之意就是,這些命婦去她宮裡,會打擾到自己兒子睡覺。

連個幌子都懶得打,還真是有夠直白。

聽得她的話,瑾妃不著痕跡看了眼在場的命婦,果然見有些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當下心情就愉悅了不少。

這個容妃漂亮如何,得聖心又如何?在這深宮中,不會做人,得罪了這些個達官貴人的家眷,比得罪了皇上還要可怕。

畢竟,聖心會褪卻,而這些人的支援,才是能保證下半輩子的靠山。

念著,她故作關心道:「三皇子無礙吧,可請了太醫麼?」

聞言,容妃淡淡一笑,道:「已經請了,太醫開了藥,已經吃了。」

「那就好。」瑾妃說完這話,又邀請了容妃坐下,這才繼續跟貴婦們閒聊。

見殿內氣氛熱絡,裴氏心中記掛著靜妃,因低聲囑咐了葉輕綃幾句,這才悄無聲息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而人群之中,一直有一道怨恨的視線盯著葉輕綃,怨毒的眼神像是利刃一般,恨不得將葉輕綃吞吃入腹。

葉輕綃也感覺到了那抹敵意,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霎時便知道了怨恨的來源。

不是別人,正是薛丞相的孫女兒,薛素素。

見葉輕綃看了過來,薛素素的目光不閃不避,咬牙切齒的死死瞪著葉輕綃。

上次她被當眾打了板子,雖然有爺爺的官威壓著,那些人只是象徵性的打了上去,並沒有造成太大的痛楚。可是那種羞辱,薛素素一輩子都忘不掉!

葉輕綃,你等著瞧,我若是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只是,她的段位太低階,葉輕綃只看了一眼,便懶得

再看,只低頭端起茶盞,淺淺的抿了一口。

名為拜會嬪妃,實則不過是變相的拉攏會罷了。巴結得上瑾妃的都圍了上去,而另外一部分人,則圍到了葉輕綃的身邊。

畢竟,這炙手可熱的定北王可是有兵權在身的,雖為女子,日後前途卻無可限量。

而即將要嫁入定南王府的葉輕櫻,自然也成了眾人拉攏的物件。

眼見著葉輕櫻和葉輕綃的身邊都圍滿了人,唯有自己的身邊人煙稀少,葉輕瑤低垂著頭,忿忿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然而她一低頭,便嗅到了身上濃郁的香氣,像是夢魘一般,死死的纏繞著她。

葉輕瑤的臉猛然一白,不由自主的看向高位坐著的瑾妃,藏在袖子裡的手也顫抖了起來。

殿內地龍燒的格外旺,燻得葉輕瑤渾身冒汗,她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朝著瑾妃走去。

這個荷包裡面的裝的是用特殊藥物研磨的藥丸,尋常人佩戴有安神的效果,然而對孕婦卻是毀滅性的打擊!只要嗅上半刻鐘,便足以叫孕婦的孩子胎死腹中!

而蕭承,打的便是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