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你準備了一條船,」湯姆·布萊這中校第二天來拜訪亨特時說,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穿制服的很精明的年青人,他介紹他們是羅斯中尉和康那中尉,「那條船不大,有30英尺長。」
「足夠大了,」哈爾說,「發動機怎麼樣?」
「是日本造的,‘哈卡塔’牌發動機,你知道,這條船是日本人用來捕東方狐鰹魚的,現在,它屬於本地的捕魚隊,他們收費很低。」
「船裡有什麼裝置?」
「一個有四個鋪位的船艙,一個廚房,外加魚腥味。」
「值這個價。」哈爾笑了。
「我想,」佈菜迪對艾克船長說,「你也得一起去當個駕駛員吧!」
「不,我得呆在這兒修‘快樂女士’,哈爾自己能駕船。」
布萊迪看著哈爾,充滿欽佩之情,「探險家,科學家,現在又成了航海家,你真是個不錯的年青人。」
哈爾臉紅了,讚揚使他覺得不好意思。他不喜歡被稱為年青人,他比布萊迪年輕點兒又怎麼樣呢?他比他高大、強壯,接受能力和他一樣,「恐怕我對航海還沒有經驗,」他謙虛他說,「但或許對短途航行還可以。」
「我想你能行,」布萊迪友好他說,「我的警察不得不抓走你的一名海員,真是件不幸的事。」
哈爾知道他在說螃蟹,「我本來也不會帶他去的。」他說。
「他對我也沒有用,」艾克船長接著說,「我不知道在舊金山時怎麼把他帶上了船。他來時別人對他很讚賞,但他卻像海參一樣懶,像沙果一樣酸,他總是惹麻煩。」
「這樣就沒事了,」布萊迪說,「他招待當地人喝酒犯了禁,我們對這點很嚴格,因此,當牧師告訴我們時,……」
哈爾找到了進一步瞭解這位傳教士的機會,「這位瓊斯先生是什麼人?」
他問,「你們有他的材料嗎,」
「恐怕沒有,」佈菜迪答道,「他一週前乘飛機到這裡,他代表加州的某個傳教組織,他似乎對南太平洋一帶很熟悉,我知道他想搭船去一些小島,很明顯,他對當地人的福利很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