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市長坐直了身子,清清喉嚨朗聲說道,目光掃視眾人一眼,最後停落在桌上的酒杯上,微一皺眉,又道:
「怎麼像是少了一杯!」
雷昱辰輕輕一笑,調侃的說:「夏市長,您總不能把我面前這杯給忘了吧,不是少了一杯,是多了一杯」說著他對坐其中一名小姐道:
「去拿幾瓶飲料過來!在這屋子數我和方先生是小輩,夏市長,您就別總是一口一聲雷總的叫,讓我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還有張秘書和李科長,你們三位叫我一聲小雷就行.」
「小好,就叫你小雷,只是你說得再好也不能在這種場合要飲料的,白小姐既然能來,就說明不是滴酒不沾的女子,你看心凌,平時也甚少喝酒,今晚不是一樣的對待?」
夏市長就是老奸巨滑,並沒有因為雷昱辰的幾句話給繞暈了頭,還清楚的記得他剛才的話語,在那位小姐欲起身之際,他以手勢阻止.
眼看酒杯放到了她的面前,白依然盯著滿滿的一杯茅臺,眉頭不禁微微蹙起,可惡的雷昱辰,真是個害人精.
她正在心裡罵著雷昱辰時,一隻大手伸過來,端走了她面前的酒,不顧眾人的目光,雷昱辰笑得從容淡定,溢滿柔情的目光停落在白依然臉上,放在她腰間的手微一用力,她的身子隨即往他懷裡靠去.
他抿了抿唇,才淺笑著說:「夏市長,今天我不告訴你們真相是不行了,並非依然滴酒不沾,只是她現在的身子不宜喝酒,今晚我宴請的人若是換了夏市長和兩位長輩,說什麼我也不能讓依然陪著出來,既然夏市長不叫拿飲料,那我給依然倒一杯溫水就好,至於這杯酒嘛,就由我敬夏市長您!」
夏市長恍然大悟般,一旁的張秘書和李科長也是頓時露出燦爛的笑,眼神里閃爍著原來如此的意思.
方成剛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酒瓶,幸好是空瓶,也沒打倒一旁的酒杯,坐在李科長身邊的那位小姐急忙道歉把酒瓶放在桌下.
夏心凌微微變了臉色,只是很快的又恢復了一臉的笑容,輕聲責備方成剛怎麼如此不小心.
一屋子的人都一副瞭然,只有白依然有些萌,她不明白為何雷昱辰一句話就替她擋掉了酒,還讓大家笑得如此高興.
直到聽見夏心凌恭喜的話語傳來:「雷總,如此真是恭喜,不知雷太太肚子裡的是少爺還是千金?」
原來,他那句身子不宜喝酒,是這個意思?
微微驚愕中,白依然驀地覺得羞澀,一抹紅暈瞬間飛上面頰,抬眸不滿的倪了眼雷昱辰.
可惜她那微微害羞的表情,加上那瞪大的眸子越發的清亮,在大家眼裡,那只是她們小倆口打情罵俏的方式而已,雷昱辰毫不害燥的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眼底閃過一抹意味,再抬頭已是笑容明朗:
「依然就是太過害羞,夏小姐,如今知道我說方先生應該受罰的意思了吧,你們可是比我和依然早結婚,可不能落了後頭!」
夏心凌看向白依然時,眼中閃過一抹妒嫉,卻是轉瞬即逝,卻還是被洞察入微的雷昱辰看在眼裡.
正在她不知如何應對時,方成剛回過神來,掩飾的笑著回答:
「我和心凌不急,這兩年更想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至於孩子的事,晚兩年再說,不過雷總年輕有為,事業有成,早日做爸爸不是人人可以羨慕得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