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她才抬手順著胸口,緩緩舒出一口長氣,沒好氣的說:
「懂不懂人嚇人會嚇死人啦,你自己能進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去按門鈴,一點道德心都沒有!」
白依然沒有開啟客廳的燈,只能藉助樓上走廊的燈光冷眼打量雷昱辰.
呼吸間,有著濃濃的香水味,卻比昨晚那刺鼻的味道稍稍好些,這種香水透著一股魅惑的味道,香氣卻還不錯,隱隱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聞到過,應該是價值不菲,那個女人也應該不簡單,不是富家千金,就是成熟事業型的.
如果她猜得不錯,應該是那天在商場相遇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歐嬌美!
她想起來了,是她身上的味道!
見她被嚇得臉色發白,神色驚慌,原本陰沉著臉的可惡男人居然微揚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只是轉瞬即逝,讓人以為剛才看到的笑容只是幻覺.
「可惡的女人,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等了半天也不起來開門,為何總是睡得那麼早?」
如此不講理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居然理所當然,白依然真是佩服他的無恥,卻笑不出來,冷眼看著他輕挑眉眼,眸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芒.
她只是難受的皺緊了眉心,緩緩斂下眼簾,鬆開握著門把的手,轉身離開!
「白依然!」
憤怒的警告聲伴隨關門聲,冷冽的自身後傳來,驀地,她手腕一痛,低頭一看,一隻魔爪抓上她的手腕.
白依然身子頓了頓,緩緩轉過頭,對上一臉怒氣的雷昱辰,不理會他的憤怒,不理會他那天下之大,唯他獨尊的自傲,聲音冷淡而漠然:
「雷昱辰,你是我見過最不講理的人,難道我天生就該為你開門的嗎,那你以前是怎麼回家的?你沒聽說過,早睡早起精神好,真不知道你每晚半夜回家,早上為何會起得那麼早.」真希望他明天早晨睡到日曬三竿,那樣就不必拉著她一起跑步了.
等等!跑步!
一想到明天早上,還可能被拉起來練習晨跑,白依然真是心情鬱悶到了最低谷,忍不住恨恨的瞪他一眼.
雷昱辰被她的話噎了半晌,冷哼一聲,滿臉的不以為意:
「以前都是陳姨替我開門的!」
真是睜眼說瞎話!
「那你現在為何不讓陳姨住家裡?只是讓她每天工作兩個小時?」
白依然淡淡地問,聲音有些疲憊之意,被他抓著也不掙扎,只是微微皺眉,說:
「麻煩你放開好不好,如果真是要找茬,也等我感冒好了再說,現在真的沒心情奉陪.」
「哼!」
雷昱辰輕哼一聲,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只是隨手按下牆上的開關,抬起另一隻手撫上她的額頭,語帶諷刺:
「不用裝了,燒已經退了,你吃過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