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不覺湧上一肌怒氣,頓時變了臉色,白依然的眼神對他來說無疑是種羞辱,他討厭她的同情.
「你去哪裡?」
白依然見他變了臉色,心知他已腦羞成怒,像他那樣自傲的人怎麼允許別人看到他的真實一面,還不得把她給滅了口才滿意.
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
她轉身就走,卻不想剛邁出兩步叫被他冷冰冰地警告聲叫住.
白依然牽強的扯出一抹笑,遲疑著說:「我去給你拿蜂蜜.」
雷昱辰雖然喝了酒,卻沒有醉到不知她的意圖,幾步上前就拉住她的胳膊,漠然的命令道:
「給我洗澡.」
白依然瞳孔瞬間放大,驚愕的望著他,雖然那晚也被他強迫幫他洗澡,可是她沒想過會有第二次,也壓根不希望有第二次,難道面前的這人有讓女人幫他洗澡的習慣.
也難怪,他女人無數,自然是被慣壞了的,就像有首歌怎麼唱來著:累了醉倒溫柔鄉!
真希望他哪天累死在溫柔鄉里!
「你發什麼呆?」
頭頂上響起他不悅的聲音,依然趕緊動了動唇,下意識的說:「沒有,我在想,我沒有幫你洗澡的經驗,是不是應該打電話給你某位女友,讓她們來替你服務?」
雷昱辰眸中寒光迸發,抓住她胳膊的手微一用力,依然痛得悶哼一聲,眉頭皺得死緊.
「哼,既然你沒經驗,那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作之一!」
說完,不待她反應,雷昱辰粗魯的抓著她往浴室走去.
要死!
「你放開,我自己會走!」依然沒好氣的說,用力掙扎著,極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實在難聞之極.
「替我脫衣服!」
又是一道命令,為了早點擺脫這難聞的味道,白依然不得不默默的執行命令.
卻不料,她今晚的反應正好讓雷昱辰多了一個整她的辦法,他就奇怪,為何那日在婚禮上她就一副難受樣,原來是聞到了這種香水味,只是他對香水沒研究,不知道這是什麼牌子的,為何如此難聞.
「你真的如此討厭這種香水味,還是對所有的香水都過敏?」
趁她替他脫衣服時,雷昱辰難道用溫和的語氣說話.
依然正手忙腳亂,替他脫衣服真是為難死了,聽到他的話卻頓時警覺,想了想回答:
「當然不是,只對一兩種味道過敏.也不是過敏,就是聞著難受,頭暈想吐.」
「這是什麼香水?」
「不知道.」
依然毫不遲疑的回答,告訴了他,他要是買一堆香水回來放家裡,她該怎麼辦?
見她語氣沉悶,臉色難看,真的是對這味道極力忍受,雷昱辰的怒氣頓時消散,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愉悅的笑.
「嘔…」剛替他脫下襯衣,依然瞥了一眼他奇怪的神情,猛的彎腰捂住嘴,眉頭緊蹙,一臉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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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
依然沒有抬頭,卻不敢再作停留,難得這個人大發善心,她一邊捂著嘴,一邊難受的走出浴室.
哼!想控制我,沒那麼容易!
聽著背後的關門聲響起,依然回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撇了撇嘴,這一招還真靈,她雖難受,但還不至於會嘔吐!
還算他有點人性,在她難受的時候放她一馬,沒有非逼著她替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