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很隆重!
只是雷昱辰的父母沒有趕得回來參加。
新郎新娘一臉淡笑,沒有幸福的激動和熱情,實際整場婚禮下來,都是淡淡地,給人的感覺不似兩個人的新婚,卻無人敢言.
「雷少,來,我敬你和新娘子,聽說還是前任市長千金?」當雷昱辰和白依然來到這桌全是二世祖的桌前,一名寸頭男子帶著一臉略帶嘲諷的笑,愉悅的說.
白依然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復了原樣,雷昱辰淡淡地看著一桌的人,接過男子手裡遞過來的兩杯酒,滿不在乎的說:
「都說是前任市長,又何必一提,難道我雷昱辰老婆這個光環不比市長千金,這兩杯酒你就自罰了吧,下次說話可要想好了.」
男子頓了頓,隨即賠上笑容,連連點頭,嘴裡道:「唐少說得對極了,能做雷少的老婆可比做不在人前露面的市長千金強上千倍,萬倍,這兩杯酒,小弟自罰.」
說完,又接過他手裡的酒,一揚頭喝盡.
「雷少,這新娘子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你願意跳進婚姻的墳墓,以後有美女可得介紹給我們這些兄弟才行喲.」待寸頭男子喝完杯中的酒,另一個人又開口.
說話間已倒滿兩杯酒,端起來遞向雷昱辰和白依然,接著說:「這杯酒祝雷少和白小姐白頭諧老.」
雷昱辰眼神清冷,看著他手裡的酒,淡漠地說:
「小胖,你這酒也自罰吧.」
「雷少,我也說錯了?」胖子不解的道,眉頭微皺.
雷昱辰不以為然的眯了眯眼,勾唇一笑:「誰說結婚就不能去外面玩的,婚姻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要守著一個女人過日子,我雷昱辰娶妻,跟玩樂毫不相牴觸,別以為我會像其他結婚的男人.」
胖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卻不得不收回雙手,略一猶豫,說:「雷少果然與眾不同,我自願受罰.」
白依然算是明白,雷昱辰這些狐朋好友是故意羞辱她的,她若是表現出難過,那必定讓他得意.
她只當是看笑話,看著他們演戲,聽到左耳的話從右耳出為,心裡不願記憶.
「唐大少,該你敬酒了,小心被罰哦.」胖子看向坐在那裡神色淡然的唐簡民,這傢伙從頭開始就很少說話,一副溫文儒雅狀.
白依然也看向唐簡民,正好與他溫和的眼神相撞,只是一瞬間,她卻看到裡面閃過關切,心裡微微一怔.
雷昱辰把唐簡民的不忍和關懷之意盡收眼底,低聲一笑,說:「唐大少,怎麼,不願祝福我嗎?」
話語裡隱隱帶著不滿和提醒,應該說是警告,如果是他雷昱辰的哥們,就該知道站在哪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