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人渣!」歡都落蘭一邊逃跑,一邊頭也不回地追問道:「你的毒功到底是何時出了問題……」
話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嬌弱的女聲,「那……那個……不關我的事啊……」
「呃……」歡都落蘭錯愕回頭,在看清自己手裡抓著的,竟然是茶發女子後,她渾身一僵,如遭雷擊。
……
而此刻,皇家酒樓中——
綠色毒霧的包裹中,平丘月初被身後的枯木藥仙按住肩膀,掣住單手,根本無路可逃。
他滿頭冷汗,僵著脖子,顫顫巍巍道:「這位大爺,我們又不熟……聊天也有代溝……不如放我走吧……」
「呵呵呵……那可不行。」枯木藥仙桀桀地笑了兩聲,語氣嘶啞地拒絕。
「大爺……你抓我也沒用啊!」平丘月初聞言轉過頭來,僵著笑臉,試圖跟他講道理,「我只是個路過的白衣少年,派不上任何用場,你又何必呢!」
「小子,你可比你想象中的重要得多。」枯木藥仙的神情陰鷙,面目猙獰道:「沒抓到公主,抓到你也是大功一件。不然我怎麼交差啊。」
「交差?」平丘月初卻在瞬間抓住重點,豎起一根手指,精明地推測道:「哦這麼說,你還有後臺老闆?」
「什、什麼?」枯木藥仙眼中劃過一抹錯愕,面色有些難看。
「嗯?」平丘月初頓時一愣,原本他還只是猜測,想著隨口一說,轉移一下話題,但沒想到對方會是這麼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