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留下一封書信了,等他厚葬完玲瓏姑娘後,便會趕回來的。」歡都落蘭神色微凝。
青蛙妖怪看出了她的憂慮,卻是不明白,距離國宴不還有兩日嗎?
幸好一側的平丘月初解除了他的疑惑:「還不明白嗎?如今叛徒潛伏在宮中,你們公主是擔心她父皇的安危,要趕回去將訊息告知皇上。」
「啊?那不是咱們的猜測麼?」青蛙妖怪還是弄不明白。
「昨夜,那叛軍首領已經親口承認,那迷魂香是出自他之手。」
青蛙妖怪大驚:「可這明明是皇族禁物,只有宮中才有……」
「這說明皇宮裡有他的內應,而皇上身處宮中,自然是危險的。」平丘月初說著,又頓了頓道,「還有那個害怕洩露身份,甚至不惜威脅玲瓏的首領,很顯然就是宮中之人,否則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青蛙妖怪頓時茅塞頓開,連連誇讚:「平丘公子不愧是我們的軍師,真是頭腦聰明,又足夠冷靜啊!」
除了人品有些堪憂,性格太過輕佻,時不時就要撩撥公主幾下,有些欠揍以外,一切都很完美!
「哪裡哪裡……」聽到誇讚,平丘月初不禁有些飄飄然,美滋滋道:「我也不過是跟著公主的想法在分析,如此說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歡都落蘭嘴角一抽,一拳頭過去砸中他的面門,咬牙切齒道:「人家說你兩句,你還當真了!那我讓你好好改造人格,不要這麼輕浮討厭,你怎麼不肯聽我的?」
「嗷……」平丘月初伸手捂住臉上的紅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小生只聽從未來妻子的話,除非你肯做我夫人,我或許可以考慮……」
沒等他把話說完,歡都落蘭便冷聲打斷:「考慮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你覺得如何?」
「唔……」平丘月初立刻驚恐地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說半句狂言。
歡都落蘭卻是將長髮撩了一下,掩蓋自己因為他三言兩語便被撩得通紅的耳朵,暗暗告誡自己,必須爭氣,不能動不動就耳根發燙。
三人一路前行,倒是不曾停下,很快就抵達皇宮,平丘月初原本以為歡都落蘭會像之前那樣翻牆而入,卻不想,她竟然直接就往正門走去,完全沒有半分猶豫,看得他瞬間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