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須,歡都落蘭才懶得跟司徒夜接觸,對歡都落蘭來說,這個人就是屎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真不知道夏以歌是看上他哪兒了?
自戀還是高傲的地方?或者單純是看上這張俊俏的臉了?
這麼一想,她反而覺得合理。
眼見著公主似乎被為難了,毒公子剛想幫襯,一旁的平丘月初卻根本不給他發揮的餘地,而是大聲開口:「司徒公子,不久前公主好歹還替你從司徒府找來人手救你一命,你不會這麼忘恩負義,打算對救命恩人見死不救吧!」
此言一齣,毒公子眼皮一抽。
這明明是屬於他的功勞,怎麼現在……被平丘月初拿來跟對方討價還價了?!
偏偏這傢伙把功勞歸結到歡都落蘭身上,毒公子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因此只能暗自憋氣,憋得臉色鐵青。
「你個區區凡人,是在威脅我嗎?」司徒夜同樣面色陰沉,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他性格高傲,除了心上人外,任何人都不會放在眼裡,更何況是受人威脅。
「區區凡人?」平丘月初好笑地抬起頭來,直視著司徒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令夫人也是個凡人,難道司徒公子還會歧視凡人不成?」
這下子,司徒夜的臉色頓時一僵。
他大概是沒想到會被對方鑽了這麼個空子,連忙垂首望著懷中的人兒,柔情似水道:「小呆瓜,你別誤會,你與他這種奸詐的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