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歡都落蘭故作坦蕩地將其中一隻筆奪了過來,然後低下頭來看了眼花燈,又看了眼身旁礙眼的人渣,咬牙道:「你還待在這幹嘛?你自己沒有願望要許嗎?」
平丘月初瞭然一笑,舉起花燈到臉上:「那我們就分開寫下各自的願望,不能偷看,這樣你就滿意了吧?」
說罷,他闊步走到了十米開外的地方,淡定地拿著花燈,在燈上一筆一劃地寫下願望。
眼見著他走開了,歡都落蘭鬆了口氣,然而看到他專心致志的模樣,她心中不禁好奇,這個人渣會寫什麼呢?
正想著,平丘月初突然轉過臉,她連忙低下頭,拿起筆來,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一句話。
寫完後在花燈中間點上蠟燭,燈光亮起,燭火將蓮花照射得更加嬌豔。
她俯下身來,小心翼翼地將花燈放到水面上,看著它隨著河流飄遠,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她的願望……
如果流水河燈真的能實現她的願望的話……
「公主!」就在這時,耳畔忽然響起了毒公子好奇的聲音,「您這是在做什麼?」
歡都落蘭心頭一緊,驀然間起身,望著不知何時出現的毒公子,顫聲道:「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毒公子困惑地看了她一樣,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就在剛才。」
「那……」歡都落蘭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不自在地問道:「那你剛才……沒有看到什麼吧?」
「您是指那盞花燈嗎?」毒公子抬起頭看向前方,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