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實話實說道:「這少夫人中的,乃是一種名為合歡散的藥物……」
合歡散……顧名思義,就是讓男女主角發生曖昧的東西。
聞言,司徒夜和夏以歌臉色皆是一變。
她神情慌亂地攥住司徒夜的衣角,指節骨微微泛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人會使出如此下三濫的卑鄙手段,來毀她的清譽。
看著她驚嚇的神色,司徒夜安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冰冷地詢問:「你確定是這種藥?」
御醫認真地點了點頭,「老夫不敢有任何隱瞞,據我觀察,這藥應該是昨夜被下在身上的,換做是其他人,早就已經被藥效所控失去理智……」
「我沒有!」夏以歌下意識地辯駁道:「昨夜……真的什麼都沒有……」
哪怕她意識迷糊,但理智尚存,所以對小木屋中發生的事情,還是有記憶的。
「我知道。」司徒夜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轉頭一個冷眼掃向御醫。
「我……我話還沒說完!」御醫連忙接著道:「雖然其他人是這樣,但少夫人體質特殊,意志堅定,且能配得上司徒少爺的,那一定並非常人,熬過一夜對少夫人而已,確實是可能的。而且她體內的藥物現在還未散去……」
「該死!」一想到夏以歌因為那種藥痛苦,司徒夜的胸腔中便充滿了憤怒。
恨不能將罪魁禍首抓來碎屍萬段。
「那要怎麼解才行?」被窩中的夏以歌呆呆地問道。
御醫似乎詫異道:「這……司徒少爺與少夫人,不是夫妻嘛……那麼事情再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