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相貼的感覺令夏以歌身體裡的熱度減退了些許,舒適感油然而生。
她不自覺地閉上眼睛,沉沉地昏睡過去。
「小呆瓜?」感受到懷中的人兒有些發燙的呼吸,司徒夜神色微沉,一把將人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秦婉婉一眼,在司徒夜眼裡,秦婉婉恐怕都比不過一條可憐蟲。
「等等——」秦婉婉倉惶起身,想要抓住他的背影,卻被司徒月給攔了下來,「從今往後,別再出現在小夜面前,這是我司徒家對你最大的仁慈。」
「憑什麼?」秦婉婉一下子被氣紅了眼,「為何對我這麼不公平……」
「你要的公平,百年前我給過你,可你是如何回報我們司徒家的,那筆仇恨我們沒跟你算,你以為就翻篇了嗎?那可是一條寶貴的性命!」司徒月眼神冰冷,周身氣勢強勢。
秦婉婉嚇得後退了兩步,低聲道:「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只會死不悔改,變本加厲。」司徒月嘲諷地督了她一眼,「我甚至懷疑,今日這場鬧劇,是否是你一手造成的。」
「怎麼可能!」秦婉婉心下惶恐,嘴上卻飛速地辯駁道:「月姐姐,你把我想得太厲害了,我怎麼可能避開阿夜手下的那批死侍,來對付夏以歌呢!」
「這也正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司徒月拖著下巴思忖片刻後,警告道:「你最好祈禱永遠不要露出破綻,否則……算了!反正這輩子……你都沒機會再接近他們了,好自為之吧!」
丟下這句殘忍的話後,司徒月轉瞬間消失無蹤。
秦婉婉後知後覺的醒過神來,心中充滿了劇烈的不甘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