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無論夏以歌怎麼辯解都於事無補。
這下子,看出了這個賤人的真面目,司徒夜便會徹底拋棄她,投入自己的懷抱之中,就跟當年那樣……
然而未等她繼續幻想下去,卻聽司徒夜聲音低沉地開口:「小呆瓜,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秦婉婉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司徒夜,卻見他神情專注地落在夏以歌身上,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的厭惡和嫌棄。
「阿夜……」她想要開口提醒他,這個賤人昨夜背叛了她,千萬不要相信她的任何花言巧語。
然而沒等她開口,夏以歌卻扶著腦袋,迷迷糊糊道:「我一覺醒來就在這了,我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聞言,秦婉婉臉色驟變,氣急敗壞道:「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一晚,還想說自己是清白的嗎?」
無論如何,也要坐實了她偷情的事情。
再說了,一覺醒來都不記得了,這麼扯的藉口,除了她這個知道真相的人以外,又有誰會相信?
「我沒有。」夏以歌蹙起秀眉,一本正經地答覆。
「夏小姐,你傷害我弟弟的感情在先,如今還不肯承認嗎?」司徒月雙手環胸,眼神輕瞄了一眼她的身後,「那你不妨告訴我,你被窩裡躺著的是誰?難道你想說……他只是你的藍顏知己?」
看不出來,這丫頭如今不僅朝三暮四,還有做渣女的潛質?
發生了的事情,不想負責任?
這訊息要是傳了出去,必然轟動整個南國。
因為身體發熱,所以夏以歌的反應比平日裡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