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說著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銅鏡,掌心凝聚妖力,施法啟動鏡子。
歡都落蘭連忙湊到他身旁,緊張地檢視。
數息過後,銅鏡上畫面一閃,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
鏡面上微微搖晃,場景在發生緩慢的變化,可卻沒有看到任何身影。
「人呢?」歡都落蘭皺起黛眉,冷眼掃向秦婉婉,「你該不會是耍我們吧?」
秦婉婉扯起嘴角,笑得陰邪,「我沒必要騙你們,這是夏以歌的頭上那顆珠釵的視角,她從字畫店離開,走出皇城,朝著城外走去……一路穿過森林……經過了長河……走進了一間小木屋……沒過多久,另一道身影從外面推門而入……這難道還不是私會?」
最後,屋外的一抹黑影走進木屋,畫面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後續呢!」歡都落蘭臉色微變,心中隱隱透著一股不安。
秦婉婉故作困惑地說道:「可能是她頭上的珠釵掉了吧!我也不知道後續……」
這話當然是假的,後面發生了什麼,她早就派手底下的護衛前去打探過了。
而護衛回稟的訊息則是:「屬下親眼看到他們兩人先後進入了小木屋,沒有再出來!」
秦婉婉心下得意,她楚楚可憐地抬頭,望著司徒夜,「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嗎?」
司徒夜沒有跟她廢話,而是側頭,對歡都落蘭說了一句,「我去找她。」
「我也去!」歡都落蘭連忙開口。
她自然不能放任平丘月初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