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裡,她就像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有價值,他才會答應對方的提議。
歡都落蘭氣結,「難怪你追不到夏以歌,性格太惡劣了……」
與之相比,平丘月初雖然看似吊兒郎當,但是內心善良,簡直不要好得太多。
司徒夜臉色微沉,「請你注意言辭,我隨時可以收回與你的合作。」
歡都落蘭氣得一噎,勉強保持公主的氣度,「本公主不與你斤斤計較,現在找人要緊,你還是把她召進來,要是冷落的時候久了,她心生怨念,傷了你的心上人……」
「歌兒不一定在她手裡。」司徒夜的眸色微深,「但她會主動送上門來,便是我之前就預料到的第三點。」
他說著冷眼掃了守衛一眼,「把她帶去前廳。」
說罷,他捧著手中的畫卷往回走去。
「等等,你不是去見她嗎?」歡都落蘭有些搞不清楚他的想法,她揚聲詢問,「那我該怎麼辦?需要避嫌嘛!」
「你先去前廳。」司徒夜只丟下這麼一句,就很快走遠。
歡都落蘭站在原地,猶豫良久,還是踩著步伐走到了司徒家的前廳。
結果她剛剛推門而入,一道人影如同餓狼撲食般飛撲進她的懷中,閉著雙目,語氣激動道:「阿夜,我終於肯見我了……」
說話間,秦婉婉下意識用腦袋蹭了蹭眼前之人的胸口,卻感覺到一陣柔軟,隱約有些不太對勁。
「沒看出來,你就是這麼熱情奔放地勾引‘有婦之夫’的?真是低階,難怪司徒夜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