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情落在了她的眼中,便就成了肯定。
她苦澀的笑了一下,說道:「是吧,我到底不是她,你得要想清楚了,我夏以歌,不是任何人,也不會當任何人的替身。」
他那神色,是否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或者在重新審視他們之間的關係呢?
如果,他想明白了,會否……
就不再這般對她了呢?
夏以歌的心頭泛過一絲苦澀,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
「所以……」司徒夜過了許久,才出聲,漆黑的眼眸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看得她心頭微微顫,聲音一字一字落入她的耳中,「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嗎?」
懸了半天的心,一瞬間不知道落向何處,正如夏以歌此刻的心境,分不清是悲還是喜。
他到底是沒有聽明白她的意思。
又或者說,根本就不打算明白。
於他而言,她和上輩子的她,都是同一個人。
方才的忐忑,似乎就成了笑話。
她有些挫敗,但是同樣也有分不明的心緒在浮蕩。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會擔心起他對自己的想法了?
她,還能不能和從前一樣,保持本心?
司徒夜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心思,只是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眸光含笑說道:「你昨夜喝了那麼多,雖然用了醒酒茶,到底還是難受,要不再休息一下?」
聞言,她下意識問道:「你要去哪裡?」
話一齣口,她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頭,這口吻與等待歸家的妻子詢問外出的丈夫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