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司徒月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就護著她吧,等到爹孃知道了,看你如何應對。」
「這就不勞長姐操心了。」司徒夜語氣淡漠。
「哼!」司徒月冷哼一聲,接著瀟灑地轉身離去。
直到房門被關上,夏以歌才緩緩地從被窩中鑽了出來,神情複雜地打量著眼前的司徒夜,「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是真的。」司徒夜毫不猶豫道。
「是為了我……才那麼做的?」夏以歌輕聲詢問。
「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人白白地傷害你,我會保護好你。」司徒夜說著緩緩俯身,伸手溫柔地拂過她額前的碎髮,「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夏以歌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說不感動是假的。
且不說司徒夜的身份,單隻說身為妖,能為人類不惜得罪權貴,已是令人感動,雖說他的權力了得,但是得罪的是南國丞相,好好相與,不比為敵強麼?
然而每每心軟之時,前世那段拜堂的記憶會毫不猶豫衝進她的腦海之中,一遍遍地告訴她,這個男人曾經可能背叛過自己。
她也曾經試著說服自己,萬一對方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呢!
可是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當著她的面與旁人拜堂成親,那就像是堵在她心口的一根刺,永遠都無法釋懷。
良久,她終於柔聲開口:「你讓我……考慮一下吧!」
心動的感覺不能作假,所以她想給自己彼此一個機會,想清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