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遮蔽了那關鍵的三個字,但歡都落蘭卻一下子明白過來沒,這是指司徒家的二少爺。
「為何會由此猜測?」平丘月初忍不住開口問道。
若是沒有足夠的理由,平民百姓哪敢編排司徒家和秦家的是非。
「我知道我知道。」聽到平丘月初詢問,客人們一個個殷勤道:「據說昨晚,那位二少爺看著秦家人逃出來後,直接狂妄地丟下一句:我早就警告過你們,不要招惹我的女人,若還敢有下次,就不僅僅是這般下場了。」
「那場面,那威風的,簡直令人大開眼界啊!」
邊上女客人發出了尖叫聲,「二少爺實在太帥了,簡直是怒髮衝冠為紅顏的典範啊!」
「若他這份深情是給我的,我死都無憾了。」
「身為他的心上人,實在太幸福了。」
「……」歡都落蘭無奈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這司徒夜也真是大膽,明知對方是丞相,也敢下手。」
「那是因為他有底氣!」平丘月初卻一眼看穿道:「如今秦家可是徹徹底底地得罪過你,所以他此番下手,毫無後顧之憂。」
「如此說來,他還應該感謝我呢!」歡都落蘭輕盈一笑,「不過,這也側面證明了,他喜歡的女子,絕非是壞人,我相信司徒二少爺的眼光。」
「落蘭,你在羨慕夏以歌嗎?」平丘月初神情複雜地問道。
「哼,你以為本公主會需要那樣的保護嗎?」歡都落蘭譏冷一笑,伸手捏了捏拳頭,「若是那秦婉婉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保證揍得她爹孃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