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悅來客棧是最繁華的地方,如果貿然出手,難保不會引起恐慌。」
「所以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會找到機會,讓公主落單,再動手。」
「在此之前,說不定會先設下陷阱,所以我們才會懷疑身邊有叛徒,而夏以歌就是值得懷疑的物件。」
在這一點上,平丘月初的觀念和毒公子產生了重疊。
「原來如此!」青蛙妖怪頓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這叛軍首領能夠潛伏至今,若是沒有足夠的把握,對方不會出手……」
「孺子可教也。」見他終於頓悟,平丘月初欣慰地點了點頭,又朝著歡都落蘭眨了眨眼,那意思像是在求讚揚。
歡都落蘭卻危險地眯起眼來,「你忘了我說過什麼嗎?你現在可是個姑娘家,不要隨隨便便地與人勾肩搭背,成何體統。」
平丘月初聞言一噎,頓時訕訕地收回手來,拘謹地坐會椅子上,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故作嬌羞道:「客官,您看這樣,可以嗎?」
「閉嘴。」歡都落蘭白了他一眼,接著擰起眉頭,「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先對方一步,找到叛軍的新據點,然後將其剿滅,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公主是打算回宮了嗎?」毒公子敏銳地察覺到了重點。
歡都落蘭緩緩點頭,「現在局勢越來越嚴峻,再加上我已經知道,宮裡有叛徒了,若是不盡早回去保護父皇,我擔心他出事。」
哪怕父皇妖力高深莫測,比她要強大百倍,可近日來她總是噩夢連連,心神不寧的。
最多五日,得趕在國宴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