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她「毀容」成這樣,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平丘月初下意識伸手接過那樣東西,在看清楚以後,額頭一滴冷汗滾落而下,他艱難地開口:「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你只要做好一輩子都被我討厭的代價,我就允許你反悔。」歡都落蘭十分大度道。
聞言,平丘月初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道:「好!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說罷,他轉身去了隔間。
歡都落蘭也隨即出門洗了把臉,將臉上的胭脂抹乾後,饒有興致地回到房間耐心等候。
正在這時,屋外的房門被人敲響,毒公子急切的聲音傳來,「公主,是我!」
「進來。」歡都落蘭淡定道。
毒公子立刻推門而入,看著他一臉慌張的神情,歡都落蘭臉色微凝,「怎麼這麼著急,是出了什麼事?」
「我聽說昨夜你跟平丘公子共處一室,您……您沒有被他佔便宜吧!」毒公子心口絞痛,艱難地開口。
他不過一晚未歸,這個該死的平丘月初,就立刻逮住機會接近公主,簡直厚顏無恥,卑鄙可恨。
若是他真敢對公主做些什麼,自己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想多了,他敢嗎?」歡都落蘭淡然自若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毒公子聞言悄悄地鬆了口氣,又有些擔憂道:「可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要是這件事傳出去,那損毀的,也是您的清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