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安靜下來,又會覺得心跳加快,臉色發燙了!
平丘月初同樣也鬆了口氣,突然間指著窗外的月亮,搖頭晃腦地說道:「皓月當空,美景當前,我們要不要喝上一杯?」
「啊?」歡都落蘭明顯一愣,「你還有興致喝酒?」
平丘月初道:「你沒聽說過嗎?酒能解千愁。」
最重要的是,說不定到時候,公主就會忘記在舞樓發生的事情,不再生他的氣了。
「哼!」歡都落蘭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叛軍老巢都沒剿滅,你到現在還有心情喝酒?」
「也許喝著喝著,就想到主意了呢?」平丘月初笑嘻嘻地應道。
歡都落蘭更加嫌棄:「智囊軍師要靠喝酒來想計謀?那天下的酒鬼個個都是諸葛亮了!」
「這……因人而異嘛……」平丘月初尷尬地撓了撓頭,「他們腦袋多,憑我一人的智慧,很難對付他們的。」
「你的意思是本公主的腦子不算腦子?」歡都落蘭語氣幽冷道。
「不不不,怎麼會呢!」平丘月初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著今夜月色很好,月下小酌,說不定還能激發靈感……」
「想喝酒就直說。」歡都落蘭不耐地揮了揮手,「不過先說好,你身上還有傷,只能喝三杯。」
「公主說了算!」主意得逞,喝也不是他一個人喝,平丘月初自然是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