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讓不讓人睡了?」
「咦?那不是秦家小姐嗎?」
「就是那個陷害人的秦小姐啊!聽說她囂張跋扈,還到處宣揚自己跟司徒家二少爺的關係呢!結果人家根本不喜歡她。」
「就是啊!我原以為她跟司徒少爺是真的兩情相悅,結果她根本是在白日做夢,還說別人痴心妄想,罵人小三,臉皮真厚。」
「聽說昨日秦丞相被叫到皇宮裡頭,出宮後請病在家,短期內不再上朝了。」
「我看是這秦家的事情分明惹怒了皇上,這是警告呢!誰讓他們家兒女都愛惹是生非……」
聽著越來越來的攻擊聲傳來,秦婉婉氣得渾身顫抖,臉色鐵青地吼道:「你們再多說一句詆譭我的話,本小姐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眾人一聽,頓時驚嚇地閉緊了嘴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秦婉婉看在眼裡,氣得頭暈腦脹的。
以往她出門在外,百姓們都對她獻媚,如今短短半日,就發展成這樣的地步。
而她認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夏以歌。
她不相信父親昨日是遭到了皇上的警告,因為秦丞相在位數百年,身份地位絕不會被輕易動搖。
所以,她依舊仗著家世,不怕死地出來找夏以歌算賬。
卻不想敲了半天的門,裡頭的人還是沒給她半點回應。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門反而被開啟,平丘月初走了出來,笑著眨了眨眼,勸說道:「我說,這位小姐,請你別再胡鬧了,人家夏姑娘不想見你,你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