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夜眉頭緊蹙,眸色微涼,「那不是……」
「你不用跟我解釋!」夏以歌從他懷中退開,冷眸直視著對方道:「前世種種,如過往雲煙,我不會執著,也請你……不要再執著,所以——請你離開。」
說出最後四個字,她心尖微微刺痛,連帶著鼻端也有一絲酸澀。
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緒能夠平穩一些。
其實這並非她第一次說出這些話,她也以為,自己出口會很輕鬆。
可是現在才發現,原來,有些東西不是她能控制的。
但是她也知道,絕對不能退縮,既然開了口,就不允許退縮。
哪怕此刻的她已經開始動搖,也不允許彼此再糾纏下去了。
夏以歌清冷的聲音鑽入司徒夜的耳中,他的神色一凝,剎那間,眼眶泛起紅霧,迅速蓋住了一閃而過的痛楚,他啞著聲音,固執地說道道:「我說過,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開我,除非我死。」
夏以歌苦笑著抬頭:「你在執著什麼?」
此刻的境地,不正是他所想要的麼?
前世,他已經選擇與別人成婚;
如今又說出這番言語,意欲何為?
是想要彌補她嗎?
怎麼可能!
「除非我死。」他凝著她的面容,眸中帶著一抹痛楚,聲音愈發堅定,「否則,你休想離開我。」
「你——」她顫抖著嘴唇,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司徒夜厲聲打斷,「我會把我們之間的障礙都消除乾淨,到那時……我們再好好談談。」
說罷,他驀地挺直了身體,轉身離去,頎長的背影看起來清冷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