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只要是你畫的,每一幅都傾注了感情。」司徒夜嗓音低沉中夾雜著溫柔。
夏以歌面紅耳赤,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出賣了她內心的害羞。
邊上的歡都落蘭看著眼前的一幕,嘖嘖兩聲,看來英雄到場,也沒她什麼事了。
她下意識後退,站到了平丘月初的身旁,「你覺得這些畫,真的都是夏姑娘畫的嗎?」
「是啊!」平丘月初毫不猶豫地答覆。
「你怎麼知道?」歡都落蘭抬眸詫異地望著他。
平丘月初卻坦然一笑,自信地昂首挺胸:「從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發現了。」
辨認這些是否出自一人的手筆,對他而言簡直小菜一碟。
「你……你不要吹牛!我好歹學過一些皮毛都沒發現,你是怎麼發現的?」歡都落蘭不太相信地反問道。
平丘月初聞言沉思片刻,神情中閃過一抹暗光,「也是我一個家鄉的姐姐教我的,她們教會了我許多東西,但是我無法回應她們的期待,所以就走了。」
歡都落蘭挑了挑眉,「那你還挺叛逆的呀!她們肯教,說明都是為了你。」
「不是為了我……」平丘月初說著沉沉地嘆息一聲,眼神卻明亮而堅定道:「是我有負於她們,但我的命運我想自己掌控,所以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不會後悔這個選擇。」
這聽起來是個沉重的話題,歡都落蘭也不想再揭人傷口,於是便隨口道:「不後悔就好。」
「是啊!」平丘月初眉梢微挑,忽然意味深長地望著她道:「若非出走,我還沒機會遇到你,這麼好的緣分,我當然不想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