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媳婦?」平丘月初鄙夷一笑,「就憑你,也配得上落蘭的尊貴身份嗎?」
「你——」秦恆氣得臉色鐵青,秦夫人連忙維護兒子,諷刺道:「切,這賤民能有什麼身份,還沒攀上我們秦家,就敢裝模作樣,真是笑掉大牙。」
「你閉嘴!」秦丞相右眼皮不安地狂跳,他抬頭望著平丘月初,顫聲詢問:「你、你剛才叫她什麼?」
「哦?秦丞相還沒認出我是誰嗎?」歡都落蘭說著,伸手摘下了頭上的珠簾,露出了明媚的臉龐,神情卻一片冰冷,「現在,你認出來了嗎?」
「你……你……您……」在看清那張臉後,秦丞相渾身發抖,臉色蒼白,腳下一個趔趄,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老爺,您怎麼了?」秦夫人擔憂地詢問。
秦恆卻一門心思都在歡都落蘭身上,他痴痴地看到她拿下珠簾,露出了那張讓他動心的容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這世間,竟真有如此明豔動人的美人兒。
「認不出來沒關係!」看著這一家人心思各異的模樣,平丘月初好心地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還好我順手帶了一塊,這應該能證明落蘭的身份吧!」
那是……公主的腰牌。
這一刻,秦丞相如遭雷擊。
他怎麼也沒有聯想到,這個伶牙俐齒,刁蠻任性的女子,便是離家出走的公主。
而自己剛才對她說了些什麼?
不僅強迫她嫁給自己的兒子,還施捨般地開出條件,甚至……還拿出她父親,也就是毒皇的性命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