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糯地開口：「我可以不討厭你的，但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恩人出事。」

「我帶你去秦家，找他們。」司徒夜壓低嗓音，曖昧不明道：「但是事情結束後，你要對我說一句：我喜歡你。」

夏以歌猛然間回頭，嘴唇剛好擦過對方的下巴。

「唔……」她捂著紅唇後退一步，臉頰粉裡透紅，眼中充滿警惕。

「小呆瓜，是你輕薄了我，我還沒生氣，你為何要防備我？」司徒夜興味盎然地問道。

「你——」夏以歌說不過他，也弄不懂他，但她還是問道：「你真的要我說那句話嗎？哪怕並非出於真心。」

「只要從你嘴裡聽到這句話，我就是死也無憾了。」司徒夜坦然地答覆。

卻沒想到夏以歌忽然沉下臉來，「不許說那個字，否則我一輩子也不會說的。」

司徒夜心頭微動，啞然失笑道：「好，都聽你的。」

「那……走吧。」夏以歌說著朝客棧外走去。

司徒夜緊跟其後，將她護在了一伸手就能抱住的距離。

倆人之中始終維持著一段曖昧不明的拒絕，一直在等待著突破口。

……

夜色漸深。

秦家主宅內，秦恆看著父親摘下官帽走了進來，連忙將茶水端到他面前，「父親今日辛苦了，先喝口水潤潤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