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輕蔑太過明顯。
秦恆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我自問不比那男人差勁!而且他還不會法術,而我卻是個高手。」
「那又如何?你手段卑劣,見色起意,看到我就想讓我當你的夫人,那麼……你當初看到夏以歌的時候,怎麼沒對她下手呢!」歡都落蘭雙眸直視著他,不肯錯過他眼底的任何情緒。
「我——」秦恆神情慌亂,嘴上卻正義道:「我當然看不上她,不要把我當成一個花心的男人,我想要娶的只有你一個,那種女人……我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他說著縮了縮腦袋,一副後怕的模樣。
見此情形,歡都落蘭腦海中靈光一閃,她隨即頓悟道:「你並不是看不上她,而是不敢看她吧!」
「什麼?」秦恆臉色一白。
歡都落蘭卻精明地說道:「因為你打不過司徒夜,得罪不起他,所以你當然不敢動他的女人。甚至可能……曾經一時興起調戲過她,卻受到了慘痛的代價!」
話落的那刻,秦恆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我說得沒錯吧!」看著他的眼神,歡都落蘭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她頓時譏諷道:「你這種欺軟怕硬的縮頭烏龜,又好色又沒膽,還想強搶民女,我未婚夫比你好上千萬倍!」
這話說口,歡都落蘭心虛地抿了抿唇。
仔細想想,那人渣也是個色胚,還是越挫越勇地型別。
他那種花心大蘿蔔,好像也沒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