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裝模作樣地抽泣了兩聲,看起來悽慘又矯情。
毒公子怒火中燒地瞪著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恨不得毒爛他這張虛偽的麵皮。
「戲癮很足啊!」歡都落蘭卻早就習慣了他的抽風行為,她十分淡定地捏了捏拳頭,漫不經心地威脅:「演夠了嗎?」
「!!!」平丘月初條件反射地挺直後背,捂住了嘴巴,一臉誠摯地點了點頭。
見此情形,毒公子悄悄地鬆了口氣,「公……小姐,幸虧您沒被這傢伙虛偽的外表所迷惑,我本來還擔心他是用了什麼手段引誘你,才會將你帶著離家出走的,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能明顯地感覺到,才短短兩日,公主與平丘月初的感情已經變得熟稔許多。
他不能再任其發展下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哼!」歡都落蘭冷哼一聲,倒是沒在反駁些什麼。
對面的夏以歌看著眼前三人的種種舉動,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味,都說三人一臺戲,看來確實如此。
這三位之間的情感糾葛,比戲本中的還要複雜。
……
飽餐過後,夏以歌悠然起身,語調毫無起伏,「落蘭姑娘,接下來我還有事情要忙碌,就不奉陪了。」
「啊好!」看著她轉身上樓,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歡都落蘭拖著下巴,忽然間好奇道:「說起來,這夏姑娘好像成日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又不缺銀兩,不知她到底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