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無數人都在關心她的安危,因為她是南國公主,身份尊貴,如果她有任何損傷,他們也難辭其咎。
可只有眼前這個男子,溫柔地叫她「落蘭」,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安危。
心口暖流淌過,令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純粹的笑意,「放心吧人渣,別小看我。」
「我數最後三聲,再不下來,本小姐就讓你們店毀人亡。」底下的怒嚎聲不斷響起,此刻的秦婉婉看起來就像是個罵街的潑婦,毫無形象可言。
歡都落蘭居高臨下地掃了她一眼,還未行動,忽然間……一盆冷水從高空中「嘩啦」一聲潑了下來,不偏不倚的,剛好浸透了秦婉婉的身體,將她淋成了一隻落湯雞。
「………」
所有人都是一臉呆滯地望著突如其來的一幕,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
歡快的笑聲從歡都落蘭那頭響起。
她捧腹大笑,笑得肆無忌憚,邊上的平丘月初也不逞多讓。
他們大概誰都沒料到,在這種宣戰的嚴肅時刻,會發生這種奇葩事件。
秦婉婉渾身顫抖,伸手抹掉臉上的水漬,雙目猩紅地抬頭,就看到了歡都落蘭的隔壁視窗,一抹嫋嫋身影映入眼簾。
「不好意思,我聽到外面這麼吵,還以為是有人失心瘋犯了。」夏以歌捧著面盆,一臉淡定地望著她,神情平靜道:「你現在……清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