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公主的寢殿之內,歡都落蘭雙手叉腰,氣得暴怒地望著對面吊兒郎當的平丘月初。
「好、好可怕!」平丘月初抱著雙臂護在胸前,瑟瑟發抖,「像母夜叉。」
「你剛剛說什麼?」歡都落蘭眯眼怒視對方,「再說一遍!」
「我是說……」平丘月初欲哭無淚道:「你又要背書,又要我站直,還要考驗我問題,我只有一個身體,你恨不能把我分成三片來用,我怎麼可能反應得過來。」
歡都落蘭冷哼一聲,咬牙切齒道:「是嗎?可我剛才看你……佔我便宜倒是得心應手啊!」
剛才要不是她反應及時,又該被這個人渣撲個滿懷了。
平丘月初立馬為自己辯解道:「我只是學得太累了,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才能撫平內心的創傷……」
「那你需不需要一個拳頭,來讓你清醒一下呢!」歡都落蘭說著捏了捏拳頭,眼中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不用了!我忽然覺得精神百倍。」平丘月初當即挺直背脊,目光直視著她的……胸口,賤兮兮地笑道:「其實,有這麼一位美少女陪我,我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順著他的視線望向胸口,歡都落蘭頓時羞紅了臉,「你再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平丘月初嚇得縮回目光,直視著她那雙金燦燦的眸子,理直氣壯道:「你那麼漂亮!為什麼不能看你啊!」
少年的雙目帶著澄澈明亮,好似世間所有豔俗都入不了他的眼,唯獨自己,深深地映入他的腦海。
被對方這麼直視,歡都落蘭的小臉血紅,心臟「砰砰」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