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公主,這……我們沒有看到平丘公子身上的撓痕,就算有,那必定是他自己劃的。」
「是、是的,他一定是有自虐傾向,您這麼溫婉善良,高貴優雅的人,怎會對自己的恩人動手呢!」
「……」
她們越是這麼說,內心便越是認定了事實就是如此。
歡都落蘭一時間如鯁在喉,正當她以為自己辛苦的計劃即將落空之際,一旁卻忽然傳來了平丘月初扭捏的聲音:「公主不要害羞嘛……我既與公主一吻定情,這種情人之間的事情,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嘛!」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什麼?」歡都落蘭神色茫然地望著平丘月初,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
平丘月初卻是笑得別有深意道:「剛才你撓得有些疼,下次輕一點。」
「……哦豁!」
這下子所有宮女都反應過來。
她們目光好奇地在歡都落蘭和平丘月初身上來回打轉,很快便想明白了什麼,頓時害羞地低下頭去。
「公主,晚膳已送到,您跟平丘公子慢慢享用,奴婢們這就告退了。」
宮女們各個神情曖昧,說話間紛紛起身,將晚膳放到餐桌上,接著整齊有序地走了出來。
「等等——」歡都落蘭茫然地站起身來,輕聲呢喃道:「她們到底瞭解了什麼啊!」
然而不等她疑惑多久,外頭宮女們八卦的對話聲漸漸傳來——
「剛才你們都看到了吧?我居然誤會公主毆打平丘公子,現在想來怎麼可能呢!那位翩翩公子可是救了公主的高人,實力一定不在公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