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都落蘭死死地捏緊拳頭,面色陰沉,額頭青筋暴起。
「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妄加議論公主的是非。」青蛙妖怪厲聲警告。
「我說得是事實啊!」平丘月初的語氣聽起來相當無辜,「難道你覺得她不刁蠻,不任性?脾氣不夠暴躁?」
他每說一句,歡都落蘭的臉色就陰沉幾分。
「而且還暴力,妖力這麼強大,卻一天到晚用來虐待我這個正值青春期的美男子,她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至此,歡都落蘭呼吸急促,徹底被激怒,她正要一腳踹開房門,不顧儀態地讓那人渣嚐到畢生難忘的教訓時,平丘月初的話鋒一轉,聲音中隱隱含笑,「不過,我看出來了,她儘管有諸多壞脾氣,但其實心地善良,愛憎分明。」
只一句話,就令她的動作徹底僵在當場。
「平丘公子……你到底是在誇公主,還在貶她啊!」殿內的青蛙妖怪語氣古怪道:「一會嫌棄她性格刁蠻沒朋友,一會又說這樣的話來……」
「沒有朋友又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平丘月初卻漫不經心地說道:「我也沒有朋友,更沒有機會認識她這樣率性之人,所以……對我而言,她是個很有意思的妖……在我認識的妖怪裡,她是最坦誠的人,我喜歡的……便是這份坦誠。」
「喜歡」這兩字不經意地戳中了歡都落蘭的內心。
這一瞬間,她心臟失速,剋制不住地「砰砰」亂跳,耳垂也微微泛紅。
不知為何,剛才所有積攢起來的怒意,轉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你你你……你果然在打公主的主意!」殿內傳來青蛙妖怪不滿地聲音,「我警告你啊,還是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別仗著是公主的救命恩人就胡作非為,我這也是為你好!」